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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打的差不多,死的差不多,輪到我們解除隱身狀態,腿著去收拾殘局的時候,直播間裡直接罵了起來。
嘿,其實也不是罵我們啦,是說他們沒想到我們有這麼高超的戰術,有點出乎意料而已。
就比如說,瘋狂誇讚類啊!
“你們還可以再苟一點!!”
還有極度羨慕的,“她們的隊長是精神分裂嗎?上一場嗷嗷猛攻,這一場玩命苟著,是有多少個人格?!”
人格談不上,可以當隊長的人,這邊有六個。
當然也有想加入我們的,“原來還可以這麼玩啊?!她們那支隊肯定是冠軍了吧?!早知道我跟她們混了!我看隨便混混也能混成冠軍!!”
還有搞玄學的,“她們參賽之前肯定給其他隊下了詛咒,要不然為什麼這兩回,她們都能那麼搶佔先機,我不,這回是霸佔後機。求求了,她們隊要是有什麼玄學大佬的話,請介紹給我吧!我願意花錢請她給我算一卦!”
這一條出來之後,直播間就徹底跑偏了,全是在那兒討論莫須有的玄學。
然後我們隊就莫名其妙的收穫了“錦鯉”稱號?!
我們不是什麼“錦鯉”,我們靠的是實力!
但是轉念一想,好吧,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甭管這運氣是咋來的。
那些在團戰中傷殘的參賽隊員們看到我們好整以暇的收割生命時,真的是瘋狂開麥,什麼難聽罵什麼,然後就被梁雨落一槍封喉了。
不過,我也遇到了一個老朋友,上場比賽時被一個男Alpha抓到,刻意表演虐殺的女Alpha。
她雖然看上去灰頭土臉的,也受了重傷,但在看到我之後,還是很開心的同我打招呼,示意我到她身邊去。
梁雨落掃了她一眼,伸手攔了我一下,“小心,別是什麼陷阱。這個距離,一槍的事。
我知道梁雨落關心我,簡要的跟她說了一下,“雨落,沒事的,她上一場比賽被一個男Alpha惡意虐待過,我殺了她和那個男的。我過去和她說幾句話,然後解決掉她。”
我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把那個奄奄一息的男Alpha從她身後扯了出來,眼睛裡閃著很明媚的光,“上次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我叫曲姬,我知道你叫黎韶茹,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殺我,我也一定能活到你來殺我的時候”。
這話說的,這是什麼殺手之約嗎?
她見我沒說話,用左手的衣袖使勁擦了擦那個男Alpha的臉,掰回來讓我仔細看清楚,“你看!我贏了他!”
我只能豎個大拇指,對她表示讚許,畢竟和她是真不熟啊!
她“唰”的從身後抽出一把短刃,瞬間扎進了那個男Alpha的心臟,然後又迅速的多補了幾下。
死亡人數+1
我和她就這麼看著那個男Alpha的屍體變成光點,消散在遊戲之中。
曲姬由衷的感慨了一句,“能在機甲遊戲裡穿著正常的作戰服,真的太爽了!”
這我沒辦法接話,畢竟我沒有真正感受過她上一場比賽,不不,嚴格來說是上上場比賽的女裝掣肘和諸多不便。
她很爽快的扔掉了短刃,一臉期待的望向我,“來,動手吧,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