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熱血就熱血吧,反正我要去吃晚飯了。
我想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謝老頭突然來了一句,“黎韶茹,謝修慈這幾天一直在鬧,他說他很想你,他說他不想結婚,他想和他的姐姐還有妹妹在一起。”
已經開始瘋狂退化了嗎?
“那不更應該讓他抓緊結婚嗎?畢竟,時間不等人”,我不想接謝老頭的話茬。
我說完這話,謝老頭突然來了一句,“他要是Oga該多好,就能直接報救命之恩了。”
Oga生下的孩子,也能修補謝老頭的基因缺陷嗎?
不,不對,謝老頭話裡有話,難道說謝修慈複製體的聯姻物件瞧出了端倪?
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那謝修慈複製體現在的樣貌,怎麼說呢?謝修慈本人如果還活著,那他的年齡和樣貌肯定比複製體呈現出的年齡和樣貌要大的多,至於大多少年,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也就是說,謝老頭給謝修慈複製體選定的聯姻物件出了問題,估計正在瘋狂大鬧著要退婚呢吧?
一個女人愛了一個男人七年,中間還有訊息全無的幾年,等那個男人再度歸來的時候,也許真正的愛意早已隨著謝修慈本人的死亡而消逝了。即便沒有消失,也會被中間的那幾年,不,還要加上謝修慈本體住院搶救的時間,應該是已經被消磨殆盡了。
我沒見過謝修慈的準未婚妻,但能夠跟謝修慈聯姻的女人,想必是大家族出身,那麼她應該比我想象的還要睿智些。
“如果只是想要下一代的話,為什麼不用點別的手段呢?”
“你是說強制發情,還是……”,謝老頭有些激動,似乎以為找到了知音。
“我是說,您還年輕,只要你戒菸、戒酒,還是可以和謝修慈的媽媽再要個孩子的”,我真是一個善良的人,就喜歡一無所知的戳人脊樑骨。
“我戒菸戒酒,我也不能……我!我!!”
謝老頭吃癟卻不能說出吃癟真相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想要偷笑,但卻只能和謝老頭一樣,死死的憋著。
我倆就這麼默契的掛掉了電話,然後留我一個人在那兒瘋狂大笑,這該死的老頭,活該!!
至於謝修慈的複製體,他或許……有權知道真相?
“黎諾,你在嗎?”
隨著我的問句,黎諾安靜的出現在我的身旁,坐了下來,“黎韶茹,你心軟了?你想要告訴謝修慈複製體真相?”
“有一點,他或許應該知道真相”,但我還是有些猶豫。
黎諾不太贊同的搖了搖頭,“韶茹,複製體的瘋狂退化就是死亡的開端,他離死亡不遠了,即便你告訴他真相,他也快要沒有辦法理解和消化真相了。你會忍心告訴一個不到兩歲的稚童,他就要死了嗎?他能理解死亡嗎?”
“因為孩童不理解,就不告訴他嗎?可是他又不是真正的孩童,他只是……”
“複製體”
黎諾短暫的眨了眨眼睛,“複製體瀕死之前的退化過程是很殘忍的,他可能上一刻還是一個成熟的人類,還可以有邏輯的思考,下一刻就是無端哭鬧的孩童,有的甚至會產生兩個生命體同體的認知,當然了,這是區別於精神分裂的一種極端認知,有的精神分裂會產生不同的人格,彷彿有不同的人格活在腦海裡,但對複製體而言,是兩個生命體的無限重疊。所以,醫學上,就目前階段而言,沒有對於複製體的臨終關懷,而是建議直接將他們安樂死。”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想讓他……活下去呢?”
黎諾遲滯了很久,最終緩緩的眨了眨眼睛,吐出一個我沒有聽過的答案,“媽媽”。
“什麼?”
。”案答有才,媽媽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