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a17,不得不說,公主送的機甲開起來就是舒服,就像現在,雖然急著去殺人,但依舊可以開啟自動駕駛模式,舒服的躺在機甲內部的大沙發上,跟黎諾同步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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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棹凌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她雖然制訂了規劃,但那個規劃在夙一他們眼中看來,多少是有些偏頗的。夙棹凌覺得只要按照她的計劃,一夥人趁著夜色摸到馴奴師住的地方,把壞人殺了,頭掛在門口上就行。
當然,夙棹凌還細心的做了她的專屬殺手設計,並將其稱之為“夙棹凌的殺手書籤”。
夙一、夙二一直到夙六都覺得很難評價夙棹凌的殺手簽名,因為那是一個花體的“S”,繁複的就像是孩童對成年世界的幻想,是一種殘忍天真中蘊含的死亡浪漫感,稚嫩的殺氣就像是幼童在駕馭猛虎,死亡就像童話一樣,伴隨著銀鈴清脆的叮噹聲,輕易的終結一個人的全部思想。
用人話說就是:欣賞不來。
可這一切,還是出了點岔子,因為夙棹凌在跟隨夙三在“魔窟”潛伏行動的時候,無意間的遇到了那個胖頭男,是那個用油膩表情、擴張的鼻孔、噴濺的鼻毛、呼吸間帶著烤肉被消化後反酸味的男人,他曾經用他那粗醜的指頭、令人作嘔的聲音,還有居高臨下的強制命令,如跗骨之蛆般從她大腿內側糾纏上來的男人。
那一刻,夙棹凌才明白,她想象中的復仇,真的太過簡單了。
她僵在那兒,明明心底已經像是火山噴發似的嘶吼著要殺了他了,可是她還是僵在了那兒,看著他那醜陋的嘴臉,看著他惡意的將手鑽進身旁Oga的裙底,看著他說“今晚要好好驗驗貨”,看著他一步一步了走遠。
“殺了他”,這是夙棹凌對夙三說出的命令。
“少主,如果現在就行動的話,容易暴露”,夙三想要讓夙棹凌撤回命令,但夙棹凌卻只是很僵硬的笑了笑,語氣淡淡的,卻又不容質疑,“其他命令作廢,現在殺了他”。
夙三用右手食指摁下一下耳內的通訊器,“位置暴露,請求支援”,然後將夙棹凌向後推了推,動作乾淨利落的用一枚極薄極鋒利的刀片,收割了那個胖頭男的頭顱,在血液四處噴濺和Oga的僵直惶恐中,將頭顱獻給了夙棹凌,當作禮物。
夙棹凌接過之後,仔細打量一番,才覺得,原來他也是肉體凡胎,殺手殺他就像是…躲不過殺手的伏擊。將它扔進了自己的儲物鈕,這是她此行的意外收穫,她很滿意。
他沒有殺那個Oga,因為夙棹凌沒有下命令。
那個Oga根本不敢往夙棹凌和夙三的方向看,她努力的維持著冷靜,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最近的監控攝像頭,腿軟的癱坐在了地上,用雙手捂著嘴,呼吸急促到快要失去了頻率,卻還在努力自救,她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喉嚨後的極限掙扎,“到底是什麼人?誰傷害了他?為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看到?!請不要傷害我!”
“她看到了我”,夙三毫不在意的戳穿了她的謊言,“要殺嗎?”
夙棹凌看了一眼正在用餘光使勁往這邊的瞥的Oga,移開了視線,“抓緊走吧,不是說暴露了嗎?”
夙三就這樣帶著夙棹凌飛速的轉移了。
那個Oga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監控攝像頭的盲區裡,顫抖著撿起了角落裡的刀片,她本想用衣袖擦一擦上面的血跡,卻又怕血跡擦拭的痕跡被查到,只得忍著噁心,一點點的將刀片上的血跡舔乾淨後,才敢用衣袖擦拭,貼身收好,放聲尖叫著,“來人吶!殺人了!!救命啊!!”
把人馴化成奴隸,最大的缺點就是人無法被徹底物化。
奴隸主的頭顱是奴隸眼中最美的風景,而不屈的反抗才是最完美的性/癖。
——
他們原本想帶著夙棹凌殺出了一條血路,但被困住了。
最糟糕的是,他們要徹查集團內部的叛徒。
“所以你才來喊我?當時你為什麼不直接接管?”
我本來還在沙發上悠閒、悠閒的躺著呢,這咋悠閒啊?!
“你不是說讓我們聽夙棹凌的嗎?”
“是聽她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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