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棹凌像是雛鷹入懷似的,一下子就紮了進來,連腿都要往我腰上盤,還得把她端起來,使勁掂著抱了抱,才能把她放下來,然後就貼著我的身側,心滿意足的挨挨著,但很快她就又調整了姿勢,雙手死死的箍著我的腰,把頭埋到了腰的右側,她那呼吸間的熱氣弄得我腰都癢癢的。
但我低頭看她那樣,想扒拉又覺得……
哎,算了,想抱就抱吧,腰那兒癢癢就癢癢吧,忍一忍,還是可以接受的。
夙一很乾脆的將我的儲物鈕遞了過來,“少主姐姐,這是您的東西”。
我將儲物鈕收好,拍了拍還抱著我腰不放的夙棹凌,“行了,抱一會兒得了,再抱就不像個少主樣了。”
“我不”,夙棹凌不肯放手,兩隻手臂箍的更緊了,像是一條系的很緊的寬腰帶。
夙一謹慎的掃視著周遭的環境,朝著夙二他們抬了抬頭,讓他們去看看還有沒有活口,待得到沒有活口的肯定答案之後,這才問我,“少主姐姐,您把他們都殺了?”
“別喊我少主姐姐,怪怪的,喊我名字吧”,我不太習慣什麼“少主姐姐”,好奇怪哦。
夙一沉默了片刻,“如果您同意的話,黎少主,可以嗎?”
“別,我不是你們的……”,我話還沒說完呢,夙棹凌就已經抬起頭來了,目光閃閃的說著,“姐姐,我以前說過,等我當了少主,我分姐姐一半,不,分姐姐2/3,所以姐姐,你就讓他們喊你少主,好不好?”
呃……
這個話要怎麼說呢?
我之前跟你媽媽——鳳柏,我倆算是義結金蘭的姐妹,不,同盟,但讓你這麼一弄的話,我降輩了呀!
算了,計較這些幹什麼?
“可以,但僅限於私下這麼喊,有外人在的時候,你們還是喊我黎韶茹”,我捋了捋夙棹凌那有些雜亂的頭髮,她也很順從的用腦袋在我的手掌心裡蹭了蹭,“姐姐,你好厲害,一個人就殺了那麼多人,我以後也要向你學習。”
“對對,向我學習”
學習我佈局的布了個稀爛嗎?
我原本的設想是跟魏千舟和他的下屬們鬥智鬥勇,巧妙周旋,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悉數伏法,現在可好,只能拎著他的腦袋去跟AO管理署的臥底們談合作了。
我怎麼就長不出那種智謀腦袋來呢?!
——
黎諾蹲魏千舟的屍首旁邊,仔細打量了一會兒,側過頭來問我,‘黎韶茹,你要看魏千舟的人生過往嗎?’
‘除了罪證,其他的一律不看!’
他的成長,他的痛苦,他的人性,他的所有美好,在他開啟罪惡的一瞬間,便已經煙消雲散了。
——
我就這樣提著魏千舟的腦袋,一路走向這座犯罪堡壘的核心區域,沒有人阻攔我,也沒有人質疑我,他們只是很虔誠的向我鞠躬,然後避讓。
在他們眼裡,那不是一顆人頭,而是一面通行令牌。
這個犯罪集團要變天了,但只要集團的組織架構不變,利益不變,他們不在乎新上來的人是男是女,是鬼是神。
這就是一個優秀的犯罪集團所擁有的特質,拿掉積木塔最上層的那一塊,對其他積木的平衡,毫無影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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