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聽噬蟲藤在那兒感慨人生，我只想知道，“我這牙套到底是咋回事？”
“其實是這樣的”，黎諾好心解釋了一番，“你咬人脖子之後，我不是把你哄下來了嗎？”
“嗯，對，然後呢？”
“你那個時候非常的混亂，但是詭辯的邏輯是線上的。我當時說吃人是不對的，你說你只是咬人脖子，我說咬人脖子也是不對的，你非說那是愛的親親。我又說愛的親親也不行，然後你就開始哭嚎說我毀了你的初戀！”
啊？
那時候的我為了能吃人，是什麼藉口都敢說出口嗎？
“我有那麼……糟糕嗎？”
這種記憶，不要也罷！
要不就任由它斷片吧，一點都不想再找回來了。
“不對啊，牙套呢？牙套啥時候出場啊？難道說，我跟牙套才是命中註定的真愛？”
“那倒沒有，你那個初戀結束之後，你非要咬東西，噬蟲藤貢獻了一段藤蔓，本來你咬著挺好的，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小枝椏它……它挺喜歡噬蟲藤的那斷藤蔓，所以你的形象就變成了……”，黎諾突然在我腦海裡展現了一幅畫面，真是糟糕死了！
小枝椏抓著那截藤蔓的斷面，不斷的生長著，又延伸出很多嫩綠的枝椏，就好像是一個小小的綠色……
咋說呢？
我的臉上好像長出了一個小小的盆景造林，小枝椏只給我的眼睛和鼻子留下了空間，連嘴都看不見了。
所以，最後換成牙套是因為沒有辦法？”
“不是，這是韋念笙提供的”，黎諾毫無保留的供出了始作俑者。
“她提供運動護齒的牙套？她也喜歡拳擊、滑雪之類的運動嗎？”
“不，是一些馴奴場景中會用到的，所以她才會有，你就不要再研究什麼場景了，反正你戴上牙套之後，好像攻擊性也減弱了，然後很快就恢復理智了。”
“不對啊，我後來不還是戴著牙套殺人了嗎？”
我的理智在哪裡？
“你的理智只是讓你自己不要吃人，殺人是另外一回事，鑑於你當時的戰鬥力還蠻強的，我們也就沒有阻止”，黎諾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你的自制力，你一定可以戰勝吃人的慾望。”
“但還是被影響到了”，我有些擔憂，“黎諾，你說慾望會迷失人性嗎？”
“不會”，黎諾的回答斬釘截鐵，“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在你身上我才這麼篤定，慾望一定不會迷失你的人性。”
行吧，但我覺得，我對我自己都沒有黎諾對我有信心。
——
我充分確定，所有犯罪分子都就地解決掉之後，才又跟桂姝緣取得了聯絡，告訴她，“待會兒，我會主動開啟大門，你們可以進來收拾殘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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