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好了,好了,先去吃飯。”
我感覺我的腹肌已經硬到可以直接砸開核桃了。
“嗯!姐姐,今天晚上吃完飯,你能不能等我睡著了之後再走?或者,你明天早上走好不好?我想明天早上和你一起出發,我去上學,你去打遊戲,可以嗎?”
“可以”,我很爽快的答應了,但總覺得上學和打遊戲並排,顯得我好像真的有點不務正業哎。
——
安頓好夙棹凌之後,我本來想吃個水果消消食,然後安穩睡一覺,明天回去打遊戲,不,明天回去收Alpha資訊素。
但隱隱約約覺得好像還有點事,啥事呢?
‘你不是說要跟夙一談談嗎?’
‘談啥啊?我跟他有什麼好談的?’
‘他不是跟你提過黑吃黑那事嗎?你瞧瞧你這記性’,黎諾又提示了一句,我才突然想起來,真是的,事太多,估計是擠佔了大腦的記憶區,尤其是我剛才還小小失憶了一下,也算不上失憶,頂多算斷片。
“夙一,到我房間來一趟”,我朝著夙一招了招手,準備跟他談談到底要不要黑吃黑的事。
我倆剛進屋,他就“噗通”一下就跪我面前了,闆闆正正的。
“別跪,別跪,坐那兒”,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讓夙一坐那兒,我可不想跟跪著的人聊天,主要是很難有眼神交流,也很難讀到他眼神里的一些情緒,我是這麼認為的。
我還沒開口說呢,夙一就已經從他的儲物鈕裡掏出來一個腦袋,雙手捧著就要獻給我。
“別別別!”
我擺手婉拒了,“你收起來,然後去洗個手再回來”。
我覺得,我需要向夙一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個人對他人的頭顱,是沒有佔有慾的,就我本人沒那種愛好!
殺人這件事,它是為了消滅罪惡,不是為了滿足某種奇葩的蒐集癖!
當夙一洗完手,擦乾淨,重新坐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很耐心的向他解釋了一下,“我對人的頭,就是腦袋,我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
夙一眨了眨眼睛,眼神里充斥著一種相當難以形容的情緒,就是:
哦吼~
真的嗎?
不確定(眯眼)
再看看
嘛,勉強信吧。
雖然大家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但是夙一,你這窗戶在我面前開的有點大!
“總而言之,我不喜歡腦袋,這一點,你要記清楚。還有,剛才那個腦袋是誰的?”
夙一瞭然的點了點頭,眼神里寫滿了,看吧,繞了一大圈,還是要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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