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錢給酆長離教練的時候,她只收了一部分,“黎韶茹,我也不是什麼見錢眼開的人,這些錢就夠了,算是你給我報銷了飛船的油費和搞定廢棄劇院的錢。還有,蕭佳芸她說謝謝你,讓她近距離觀摩了你的治療方式。她希望以後她們醫院出現類似病例的時候,可以請你去幫忙,當然你對外的身份絕對會是SSS級治癒系Oga和嚮導,這一點,她是可以保證的。”
“沒有問題”。
但當我把錢給梁雨落她們的時候,她們卻都拒絕了,理由很簡單,只是幫了朋友一個小忙而已,舉手之勞,談錢就太生分了。
——
我中午在宿舍補眠的時候問黎諾,‘諾啊,你說,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你看她們根本就不要,根本就是我自己在胡思亂想。’
‘這不是胡思亂想,這是在捋清楚你自己的思維’,黎諾說的相當坦誠,‘人的大腦就是用來思考的,思考會使人進步。’
好吧,那我在夢裡進步吧。
我剛進入夢鄉,就被人拍著宿舍門吵醒了,“黎韶茹!黎韶茹!黎韶茹快開門!”
誰啊?
哪個神經病啊?
我從儲物鈕裡取出了馬鞭,準備給擾我清夢的人來上幾鞭子,讓他好好見識、見識我的起床氣!
“謝修慈?!”
我看著站在門外笑的一臉燦爛的謝修慈,感覺更不爽了,這傢伙怎麼又來了?!
我這是什麼快樂打卡點嗎?
他咋老是來找我?!
我還沒說什麼呢,謝修慈複製體就已經擠進了宿舍,然後伸出右手,像招財貓一樣招了招手,他身後“噌”的一下閃出了兩個膘肥體壯,不不不,身形健壯的保鏢。
兩個保鏢很謹慎的關上了我們宿舍的門,然後拿著不知名儀器將宿舍裡裡外外都察看一番之後,又再三確認了我的身份之後,這才遞給了我一個花裡胡哨的儲物鈕,“尊敬的黎韶茹女士,這是我們謝家家主給您的謝禮,請您查收。”
謝禮?
“什麼謝禮?”
我大概是真睡糊塗了,一時之間真沒想起來到底是什麼謝禮。
謝修慈複製體在旁邊興奮的催我開啟儲物鈕,好好看看裡面的謝禮。
哎喲媽呀!
我把那個“謝禮”拿出來的一瞬間,我覺得那倆保鏢做的十分不到位,因為他倆沒有把窗簾給拉上,我的臉瞬間就變成了七彩的,全是被鎧甲上的寶石給閃的。
那是一個七彩的鎧甲!
上面鑲嵌滿了寶石,嗯,就是字面意思的“鑲嵌滿了”。
我小時候玩那種很廉價的塑膠鑽石貼都不敢這麼豪爽的把一個物件的表面全部貼滿。
但現在,這個鎧甲,它是滿鑽的!
不,是滿寶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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