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當下是很想吐槽杜若培崩人設了,但仔細想想,憑藉自己的悟性突破心理障礙這種事,確實需要瘋狂一點,就像現在,我們都在戰艦內部,就杜若培她一個人非要駕駛著機甲守在外面,宣稱要保護我們的安全。
我小心翼翼戳了戳我們的現任隊長,“鶴瓊,你不勸勸她?”
她有些畏懼的擺了擺手,“我可不敢勸,克服心理障礙這種危險係數極高的事情,她自己要下猛藥,我還能攔著?要我說,你們勸勸還行,我倆晚上可是要睡一張床的,我還不想死。”
“你確定是克服心理障礙,別再引起別的心理障礙?”
一個人奮發圖強不可怕,可怕的是奮發圖強的過程中再受到刺激,說不定會引發其他更嚴重的心理問題。
“我聽得見,你們放心,我再怎麼著也是軍校生,我是不會向脆弱的自己屈服的!”
哦,差點忘了,我們在裡邊說話,杜若培也是聽得見的。
行吧,我反正不是心理醫生,她這也算久病成醫?
這種事,病人說了算,她想咋治就咋吧,大不了真和蟲族拼起來的時候,多護著她點就是了。
作為一個Alpha,學會自己戒斷或者是戰勝脆弱的情緒,也是一種成長。
——
梁雨落知道我沒參加賽前培訓,所以簡單的跟我介紹了一下,“原本的賽制不是這樣的,按理說,這個階段的賽制和咱們前面的那個賽制差別不大,唯一的區別就是機甲互毆的實力都上來了,允許裝備彈藥,允許對轟,也允許機甲肉搏。但這一次主辦方大出血,賠了6億,所以就把大場面提前了。”
“啊?主辦方都賠錢了,還要搞大場面?”
“對啊,不搞大場面,主辦方怎麼搞直播,怎麼搞造星計劃,怎麼搞下注?”
梁雨落擺了擺她右手的食指,飛快的彈舌,挑眉眨眼,“從這場比賽起,官方特意放開了本次機甲遊戲比賽的賭博,不再是那種地下賭博和見不得人的黑賭博。”
“遊戲官方真的是……”,我無語到忍不住感嘆起來,“這都能行,咱們堵住一條路,他們還有一條路?真是條條大路都能讓他們都通啊!”
哎?
不對啊!
如果官方允許賭博的話,逆鱗那傢伙怎麼這麼安靜?
雖然我用馬鞭抽過他,幫他確定過邊界。
但是賭博這種事,他居然沒有半點反應?
這真的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了,朝著逆鱗的方向喊了一聲,“逆鱗,你什麼情況?萎了?”
“啥?”
逆鱗明顯沒在聽我和梁雨落講話,他正在那兒眼饞鶴瓊手底下的戰艦操作面板呢,只搭了個腔就不理我了,“鶴瓊,鶴姐,我能不能挨著你坐?你能不能起來,讓我坐那兒感受一下?我也想摸摸戰艦的操作面板,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胡亂摁的!”
鶴瓊表情冷漠且淡薄的歪頭斜了他一眼,“那個馬鞭,是我送給黎韶茹的。”
一聽這話,逆鱗無聲的翻了個白眼,但在鶴瓊看過來之前,趕緊上道的表示,“行行行,不摸不摸,我不摸!我才不稀罕這破玩意兒呢!這種戰艦也就你們女Alpha稀罕,我們男Alpha喜歡的是機甲那種拳拳到肉的戰鬥!”
鶴瓊呲笑了一聲,模仿著他的語氣來了一句,“拳拳到肉的戰鬥~”,然後就沒再理他,忙自己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