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檸白眼一翻：“行行行，我收下！”
“以後，你再也不欠我什麼了！”
何奕琛聞言眸光閃動：“聽說許智文摔傷了？”
許檸抬眼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何奕琛表情依舊很淡：“他是不是又在想著怎麼害你？”
“你怎麼知道？”
這還要問？
何奕琛淡淡地說道：“我是說，你這手段太溫柔。”
“對付這種人，不如直接讓他見閻王去。”
——她的手段太溫柔？
這句話，過完年許檸還在腦子裡重複回放——讓一個人生不如死，這叫溫柔嗎？
她這渣爹這麼渣，讓他輕易死了，那才叫仁慈呢。
世上最難的事就是活著！
死太容易了！
“在想什麼？”
這天，許檸正在沉思時，陳曉亞跑了進來。
她抬眼，笑笑說道：“沒想什麼，有人說我太善良。”
“可不就是？”
陳曉亞隨口應道：“對付壞人，善良就是愚蠢。”
許檸聞言直翻白眼：“……”
——好像你比我心狠手辣似的！
不過許檸知道，何奕琛和陳曉亞說得也不是沒道理的。
對付仇人，要麼不幹、要幹就幹翻！
不痛不癢的，別人會以為你好欺負！
那劉氏母女（子）幾個，哪個不是一心想著把她弄死？
可是自己這渣爹光弄殘不行，她還得讓他身心皆苦，否則難解心頭之恨。
心中有了主意，許檸的心也堅定了。
她在想，這劉曉麗要找高人，那就必須好好給她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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