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許智文己經無力思考了，在許檸說出這一切之後。
他死死地盯著許檸那張比她媽媽還要精緻幾分的臉，彷彿想問她是怎麼知道的！
孫妍竟然是劉曉麗害死的？
如果孫妍不死……女兒會恨他、日子會過成這樣嗎？
——劉曉麗，我要殺了你！
“呃……”
喉嚨一熱，一口鮮血從許智文的嘴裡流了出來……
“智文！醫生、醫生！”
劉曉麗從衛生間出來，剛進門就看到許智文胸口滿是鮮血，嚇得大叫。
醫生很快就來了，許智文也被推進了急救室。
許檸準備離開，劉曉麗追了上來：“許檸，你給我站住！”
許檸真的好久沒有見到過劉曉麗了。
她沒想到，劉曉麗會成這個樣子。
臉色蒼白，頭髮花白，雙眼深陷。
若不是知道她還不到五十歲，初見之人以為她至少七十歲有餘了。
看到劉曉麗猙獰的面孔，許檸心裡一陣陣舒爽。
“有事？”
“是不是你？是不是？”
許檸冷冷一笑問道：“劉阿姨，你在說什麼呀？”
“什麼是不是我？我沒聽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眼前這張如花似玉的小臉上，佈滿著勝利的笑容，劉曉麗恨不得抓花它。
“許檸，你別給我裝。”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別給我敢作不敢當！”
病痛的折磨讓劉曉麗越來越戾氣，許檸那張彷彿沒有經過歲月的臉，己經讓她快發狂了。
尖厲的聲音，猙獰的面孔，己經引起了醫院其他人的注意。
許檸依舊用一副懵懵的表情看著劉曉麗說道：“劉阿姨，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什麼一切的一切？你能說清楚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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