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響起。
這節課並沒有大家預想中那樣驚心動魄,反而有一種看百家講壇未完待續的不暢快感。
不少同學一開始對院長抱有一種敬畏之心,一節課下來,都紛紛成為了他的迷弟迷妹。
儘管已經到了中午的飯點時間,階梯教室前排依然圍得水洩不通,還有不少人成群結隊地去找院長,聊一些非常哲學或者宏大的話題。
本來蘇星遙也是有這種想法的,但一看講臺旁的人實在太多,而且他和緋雨還要跟錢二苟聊合同的事兒,於是收拾完書包,就一起奔向食堂了。
“葉姐,星遙,你們想吃什麼隨便選,食堂的飯我還是請得起的!”
錢二苟這人雖然以前有些毛病,甚至表現得很圓滑勢利,但葉緋雨心裡明白,這樣的人,一旦你拿到了他的把柄或者用其他方式拿捏住他,往往能成為最好利用的物件。
面對錢二苟的殷勤請客,她自然是沒有推辭,和蘇星遙一起點了份稍微平價的豬腳飯。
於是,她倆和宿舍三人組再次坐在一起吃飯。
曾幾何時,錢二苟也對葉緋雨這位白大頂流校花抱有過不切實際的幻想,結果一整個學期下來,連說兩句話的機會都沒撈著。
這下可好,從昨天到今天,兩人說的話是上學期的幾十上百倍,甚至還得到了兩次一同吃飯的機會。
不過嘛,現在的錢二苟已經徹底熄滅了當初那種男女情愫的幻想。因為實在是不敢,也自知不配。
葉緋雨,是他高攀不起的女子。
當初運氣好,自己能和蘇星遙攀上一層室友關係,今天得以獲得二位的幫助,已經是他的萬幸了。
“二苟,你家裡那邊,昨晚有沒有什麼新的情況呀?”蘇星遙小口吃著豬腳飯,動作優雅,淑女得很,在食堂裡顯得格外出塵。
錢二苟狠狠啃了一口大鴨腿,有些洩氣地搖了搖頭。
“我爸都給當初來談合同的勇者團那人電話打爛了,結果今天早上人家直接成空號了。星遙,你們白源集團有沒有什麼能開盒開地址的黑科技啊?我是真想飛到日本去,把那王八蛋給逮回來!”
“那是犯法的。”葉緋雨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勇者團做的事情也是在犯法,但實則是鑽了法律的空子,利用這些中小企業老闆的貪慾實現了空手套白狼。
這種情況下,真維起權來,那可真是難上加難。
勇者團反正風評已經爛擺在那兒了,但要是白源集團這種世界級正向風向標的企業也跟著用違法的手段回擊,後續在國際輿論上會面臨極大的壓力。
錢二苟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一時間只能垮著臉唉聲嘆氣,臉上滿是啥也做不了的無力感。
蘇星遙悄悄從手環裡取出幾顆巧克力放到錢二苟面前,輕聲安慰道:“二苟別難過,壞人都會被繩之以法的。來,吃顆糖吧。”
“星遙你真好!”
沒有人能面無表情地經受住蘇星遙這種級別的溫柔安慰,錢二苟當場感動得不行,抓起巧克力撕開包裝就往嘴裡塞,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嗚嗚嗚,雖然知道你是男生,但我感覺我都要愛上你了。你太溫柔了星遙!”
“啊這...”蘇星遙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葉緋雨瞬間眼睛冒火,抓起筷子作勢要敲過去:“錢二苟!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給本小姐吐出來!”
餐桌上頓時笑聲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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