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報仇”兩個字，高珺曉那雙空洞的眼眸裡終於亮起了一抹光。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聲音雖然稚嫩，卻帶著刺骨的恨意：“想。我要把它們全部殺光。”
男人微微一愣，隨即摸了摸她的腦袋：“好。跟我走吧，我會給你們力量。”
......
回憶到此處，往日的傷感情緒襲來，高珺怡的聲音帶了些沙啞。
“那個男人，後來成為了【煌曦】工程的主要科研人員之一。”
“他把我和姐姐帶回了基地，並在短短一年內，在我們身上開展了人造魔法少女的實驗計劃。”
客廳裡，大家都聽得入神，沒有人插話。
“那些實驗並不溫和。我們不僅要接受大量藥物的注射，每天還要進行高強度的精神耐受訓練，跟被審訊的犯人沒有區別。”
“除了我和姐姐外，還有十幾位少女當時也參與了進來。不過...”
說到這裡，高珺怡惋惜地嘆了口氣：“最後只有我和姐姐，還有另外一位女生，撐到了最後。”
“什麼狗屁實驗，這他麼不就是殺人嗎？！”
沒想到反應最大的，居然是霓虹。
其他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她，彷彿這話是最不適合從她這個反派嘴裡說出來的一樣。
“看老子幹嘛？老子到現在殺的都只是異獸！”霓虹立刻為自己辯解。
蘇星遙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說：“那你為什麼還要在白京放幻象？上次在白京一中，要不是有人出手，同學們肯定會發生踩踏事故的。”
如果真發生了，就算霓虹沒有直接殺人，也是間接導致慘劇的罪魁禍首。
霓虹這下住嘴了，氣焰頓時消了大半，她也知道自己在那件事上乾的確實是壞事。
“那其他女生呢？”葉緋雨臉色變差了許多，試探性問道：“她們...難道死了嗎？”
“嗯。”高珺怡沉重地點了點頭：“有的因為身體受不住藥物，有的直接精神崩潰，還有的...在變身成魔法少女的那一瞬間，身體因為能量過載發生了爆炸。”
“那個時候，大家都只是幾歲的小女孩啊...那些人居然拿小孩子做這種實驗！”聆悠聽得牙癢癢，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青弦更是感到了對生命逝去的悲傷，尤其還是這些還沒來得及長大的生命。
“但實驗確實成功了，短短一年時間，我們就從普通女孩變成了魔法少女，而且實力在當時也算得上中上游水平。”
“而我的姐姐，更是這之中的絕對強者。”
“當時那幾位初代魔法少女，輪流和我姐姐單挑過，但沒一個人能夠獲勝，最多打個平手。”
“這麼厲害？！”葉緋雨驚歎了一聲，隨後又有些不解：“對了高老師，你不是說，你姐姐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嗎？難道你們從出生開始就是這樣？”
“不。”高珺怡搖了搖頭，“我和姐姐，以及倖存的第三個女孩，在相繼成功變身成為魔法少女後，就獲得了同一張樣貌。”
“這個樣貌不屬於我們其中任何人，不過聲音還是和原本一樣，以此得以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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