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男人這邊,龍濤對南宇辰的反應並不奇怪,但也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因為這是今天為止面對的最大難關了,之前都可以說是小打小鬧,但涉及到師長,確實不是能開玩笑的話題。
就在龍濤打算像之前一樣,想著透過詭辯的話術來忽悠對方時,天生的直覺突然制止了他,不行!絕對不能!這和之前不同,一是性質完全不同,對正常人來說,這是涉及自身道德底線的事,不是單靠語言忽悠就能行的。
二來...之前已經在他身上用了太多話術,這小子又不是真傻,肯定有一定免疫力了,說不定就直接看出自己是在騙他,到時候就徹底完了。
於是他在腦中瞬間換了個對策,決定“倒打一耙”,用畢生的演技將表情換成驚訝和好奇交雜的模樣,並且用最無辜的語氣問到,
“怎麼突然這麼...生氣了啊?等等?難道師弟你...以前沒偷看過...女人洗澡?”
南宇辰沒想到對方不僅沒認錯,還反過來問自己,但天生的性格還是讓他回答道,
“沒...當然沒有啦!”
“不會吧!那你入宗以前,在那個家族當雜役時...就沒別的半大小子,帶你去偷看某家夫人或者俏寡婦的嗎?”
看著龍濤那副“你不會真沒有過?!”的誇張表情,南宇辰突然有點自我懷疑了。難道自己真的不正常?偷看年長女性洗澡是什麼男人的必修課嗎?
“沒...沒有...” 他的聲音明顯弱了下去,底氣不足。因為他想起來了,少年做雜役時,確實常聽其他半大小子神秘兮兮地約著去“看風景”,但自己年紀小又內向,從來沒人帶過他。此刻被龍濤這麼一問,竟莫名生出點落伍的羞恥感?
“唉...突然有些同情明燭真人了,活了幾百年,收的都是女弟子,也沒個道侶,她渾身上下的美都沒有異效能夠欣賞,好不容易收了你個男徒弟,結果跟個木頭似的,到現在竟然都還沒對你師父師姐產生過那麼點男女之情嗎?”
南宇辰傻眼了,怎麼突然就成了自己有錯了?這不對吧,但...師兄的話好像又真的有那麼些道理。
“師兄,你的意思是...我一個大男人...卻從來沒把師尊師姐當...當女人看待,其實是對她們的不敬嗎?”
喲!沒想到這小子會搶答了,龍濤感覺機會來了。
“也談不上不敬,你師尊和師姐們,哪個不是萬里挑一的美人?特別是明燭真人和蘇師姐,幾百歲的金丹修士,追求者怕是能從漱月峰排到主山門!但我這裡說句不合禮數的話啊,外面那些男人的仰慕,和你這個朝夕相處的親傳弟子的傾心,能是一回事嗎?”
南宇辰的耳根瞬間紅了,“我、我不是...”
“別急,又不是讓你真搞師徒戀,但...總得讓你師尊偶然意識到,自己這個男弟子也是會被她的魅力吸引的...這很正常吧?”
“確實...” 南宇辰的聲音帶著一絲愧疚,“師尊和師姐們都是那麼耀眼的美人,我卻只顧埋頭修煉,像個睜眼瞎一樣,從未真正用心去欣賞過,她們嘴上不說,心裡怕是也有些失落吧?”
成了! 龍濤心中狂喜,知道自己的話術成功了一半,只差最後那麼一下了。
“也別太往心裡去,她們頂多覺得你是個不解風情的小木頭疙瘩,哪會真傷心?關鍵問題,還在你自己身上!” 他話鋒一轉,“我現在算是徹底看明白了!你最大的問題,根子上就出在,缺乏對女性最原始的渴望!”
“渴望?”
“沒錯!築基的核心是什麼?別說我們了,茶館裡說書的都知道,是引動慾火淬鍊體魄!你想想,為什麼現在不像古代那樣,讓天才十一二歲就急著築基?因為那時候的孩子根本不懂男歡女愛!體內那點慾火根本不夠淬體,強行築基反而把那些少年天才變成了水貨!”
南宇辰聽得心頭一震!築基的基本原理他當然懂,但自己當初太過順遂,並未深究。此刻回想起來,自己百日築基時引動的慾火,似乎確實比典籍記載的溫和了許多。
“而你年紀是到了,可問題出在環境!” 他指了指周圍,“漱月峰是至陰至柔之地!你天天對著各種絕色,按理說該是烈火烹油才對!可壞就壞在太容易得到了! 唾手可得的美景讓你視若無睹!加上這陰柔環境讓你身為男人的慾念消磨的太厲害了,這才是你築基未能盡全功的元兇!”
龍濤隨手指了個方向道,
“你看看那些武道院的,再看看我們雜役,山腳掃地的吳嫂和梁二姨,我們路過時都想著偷瞄幾眼,為什麼...缺女人啊!”
南宇辰突然感覺自己的罪孽深重,好像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甚至覺得那些男弟子對自己的嫉妒和疏遠簡直是天經地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