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費力氣了,”胖子拍了拍手裡那隻壺,“有這東西在,你現在只能跟我們站在同一片檯面上。”
落虹摸了摸下巴,淡淡的推測道,
“原來如此,那個壺……作為混沌大道的法寶,我猜是類似對賭性質的能力吧,你們將我的精血作為一方的籌碼,將自己的精血作為另一方,透過混沌之力,將雙方在這個領域內的影響拉到了同一水平,所以我雖然依舊是元嬰境,但造成的傷害和各種能力,卻被強行扯平了,是吧。”
胖子苦笑一聲,但沒說話,算是預設。
“但以我們之間的差距,即便你是這個法寶的主人,這種賭注需要接受的風險也一定大的嚇人,一旦你賭輸了,後果不堪設想吧。”
胖子哼了一聲道,“哼,對付你這種敵人,如果連這點風險都不敢冒,那也別出來了。”
雙方繼續僵持著,誰也沒有先動手,但都在暗中觀察著對方的破綻。吳景墨三人最警惕的,始終是落虹那兩枚法球,懸鑑與勘辰,只要這兩樣東西沒有亮出來,他們便不會輕舉妄動。
而落虹此刻卻注意到了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瘦小中年男子。
他原本想要對其出手,卻發現,對方似乎提前預判到了什麼,先一步對自己想要攻擊的部位施加了防禦。
接著,又一次,瘦小中年提前躲開了。
落虹明明只是有了個攻擊的念頭,對方卻不僅僅是意識到,彷彿還完全看穿了。
落虹看著那張帶著幾分挑釁的臉,忽然笑了。擁有截運之力的人,好像大多都如此傲慢。
於是他對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瘦小男子說道,
“你的截運能力,似乎很好用啊。”
對方也立刻笑著回道,
“呵呵,你絕對想象不到我的力量的。”
“是嗎,不過我當年去見你們顯奇老祖時,他曾經和我說過一句話。”
聽到顯奇之名,三人的表情微變,而那截運男子卻硬撐道,
“哼,說什麼了?”
“他說,‘見到你這種人,不用手下留情。’”
“落虹!你以為自己在這裡還能狂妄多久!你的那些手段,我早就摸……透……”
話還沒說完,瘦小中年的聲音突然變了,另外兩人轉頭看去,只見他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皮膚乾癟塌陷,頭髮在幾息之間落盡,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水分,迅速形如枯槁,最終化作一具乾枯的骨架,無聲無息地倒在地上。
兩人徹底傻眼了,這個擁有截運之力的中年男人,按理說是他們三人中最難殺的一個,就算落虹真的手段通天,想出破局之法,他也應該是三人中最後死的。
結果……對方竟然就這麼無聲無息的衰老而死了,而落虹甚至完全沒有出手的跡象!
落虹此刻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語氣溫潤的看著剩下的二人道,
“好了,這是第一個,你們兩個也準備好吧,惹我發怒的罪,可是很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