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快就要走了？”
龍濤今早聽說殷哲要走時，還有些不敢相信，他以為對方會再呆上個把月呢。
“你應該能想到，我這種人在一個地方待不久的。”殷哲說這話時語氣平淡，“畢竟我是個不太正常的長生者。在一個地方待久了，總會被人發現不對的地方。漂泊對我來說，己經是一種習慣了。”
龍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沒什麼能挽留的話。
“那……你在那個夢境，找到什麼值得懷念的東西了嗎？”
“自然是有的，只是……終歸只是夢啊，雖然我很想在裡面多待一會兒， 但夢總是要醒的。”
接著他又嘆了口氣，輕聲道，
“龍濤，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著連我都沒見過的東西，但是……機緣這東西，永遠是雙向的，千萬別得意忘形，修仙之路，永遠是艱險的。”
龍濤苦笑了一下，這點不用任何人提醒，他比誰都清楚，也比誰都感悟深刻。
接著二人又聊了些家長裡短，殷哲便好像正常遊客一般，從碼頭上了一艘往東的遊船。他站在船頭，回頭看了龍濤一眼，像是等著什麼。
“我都要走了。臨別之前，沒什麼話要說嗎？”
龍濤想了想，最後還是憋出來兩句詩。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殷哲聽後，整個人愣了好一會兒，隨即在船慢慢啟航時才笑道，
“倒是沒看出，你還是個詩人啊。”
“哈哈，二手詩人罷了，只是覺得，這兩句很配你。”
殷哲沒再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便隨著遊船消失在了龍濤的視野中。
……
之後的日子裡，他沒有用什麼神通法寶，就是坐著這艘船一路往東，進入了武夷派的地界。
武夷派雖然在很多地方名聲不太好，但畢竟也是天下有名的大派，整個地界的治安和氛圍還是維持得不錯的。只不過和九霞界那種鬆弛感不同，這邊每個地方都透著一股緊繃，像是在時刻防備著什麼。
殷哲也調查過，武夷派自從天地大劫，來到無周天後，周邊就一首不消停，當時周邊到處都是恐怖的獸潮和趁機溜進來的天魔，他們是真正殺出來的。
但這也導致了武夷派的霸道作風，使得他們和周邊其他勢力的關係一首很緊張，首到明德朝建立後，被那位太祖徹底打服了，才消停了一陣子。
讓殷哲意外的是，他在武夷派走過的每個村鎮和城市，《九霞奕仙圖》竟然都是最火的遊戲，看著本地的孩子拿著落虹和明燭的棋子當個寶貝的樣子，也不知道武夷派的高層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不過殷哲來到這裡，當然不是為了在此閒逛，他有著明確的目的地。
東邊的大洋海。
這是無周天最大的海洋，面積佔了整個無周天的三分之一，海外散佈著無數島嶼，各自都有著獨特的文化和修煉傳承。
和這片大洋相比，大陸上的那些海，只能算得上湖了。
他來到一個叫泉匯州的港口城市，花了點時間，在碼頭上找了一艘即將出海的船。站在船舷邊，望著那片無邊無際的藍，他低聲說了一句，
”。了你看來我，哥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