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骨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疤臉殺豬般慘叫起來,抱著腳在地上打滾。
另外兩個打手見狀,怒吼著撲上來。
胤祥不退反進,身形如鬼魅,拳出如風。
“砰砰”兩聲悶響,兩個打手倒飛出去,撞在賭坊門板上,門板碎裂,人滾了進去。
賭坊裡炸了鍋。
“打架了!打架了!”
“誰這麼大膽子,敢砸富貴賭坊的場子?”
賭徒們往外湧,看熱鬧的往裡擠。
胤祥踏進賭坊,一腳踢翻賭桌,骰子、牌九、銀子撒了一地。
“掌櫃的呢?滾出來!”他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喧譁。
一個胖得像球的中年人連滾帶爬從後堂出來,正是賭坊掌櫃錢富貴。
他一看這架勢,心裡發慌,可面上還強撐著:“這位小爺,有何指教?若是缺銀子花,說一聲就是,何必動手?”
“指教?”胤祥冷笑,一腳踩在碎了的門板上,“你養的打手,強收保護費,逼人賭錢,還要搶人家孫女。這指教,夠不夠?”
錢富貴臉色一變,知道碰上硬茬子了。
他使個眼色,後堂又湧出七八個打手,個個手持棍棒。
“小爺,這裡不是撒野的地方。”錢富貴沉下臉,“留下名號,賠了損失,咱們就當交個朋友。否則……”
“否則怎樣?”胤祥歪頭,那表情又天真又殘忍,“就憑這些廢物?”
胤祥拍拍手道,“都給爺出來。”
頓時,十餘個彪形大漢,衝入賭場。
像虎入羊群,像狂風掃落葉。
那些打手看著兇悍,可在胤祥和那十幾個彪形大漢的手下,走不過三招。
拳腳到肉的聲音,骨裂的聲音,慘叫的聲音,混成一片。
不過一盞茶工夫,地上躺滿了人,呻吟翻滾。
錢富貴嚇傻了,腿一軟,跪了下來:“小爺饒命!小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賬本。”胤祥伸手。
“什……什麼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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