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絃打斷道:“沒有。”
鬱鏡白忽然發現這人的脾氣也沒有這麼臭。
居然還會因為他茶飯不思而反思自己?
少見,太少見了。
小蛇又開始把豢養人類的計劃搬出來仔細思考可行性。
如果親愛的聖子大人可以每天都保持這個脾氣,那蛇的幸福度將會直線飆升。
小白蛇得意洋洋地往沈聽絃手上卷,蛇腦袋十分不見外地搭上了沈聽絃的手背,蛇信一閃而過,隱約掃過沈聽絃的皮膚:“我剛才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吃得分神了些,不是你的原因。”
“……”
沈聽絃不知聽是沒聽,應了一聲。
這下好了,沈聽絃為了這種小事這樣自責,這下輪到鬱鏡白愧疚難安了。
一想到等會要背刺人家,小蛇實在有點下不去手。
小蛇從人家手上下來,苦惱地往地上一躺,翻肚皮裝死。瞥見沈聽絃,腦海中又不合時宜地冒出來一個想法。
一天的比試已經過去,夜場不進行弟子之間的比試,由璇璣道宮的長老們進行表演賽,讓大家欣賞參悟。
現在是休息時間,距離夜場開始還有半個時辰。
雪白小蛇鯉魚打挺地從地上翻起來,緊張地不住吐信:“那個,聖子大人,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鬱鏡白一看見沈聽絃,腦海中就已經有了大概可行的方案了,為了不打擾仙宗大會正常舉行,所以他最好在夜場開始之前把自己的任務處理完。
沈聽絃瞧他一眼:“你說。”
小蛇可憐兮兮的:“等會無論你再生氣,能不能都別動手,我們有話好說。”
小蛇仰著半身,人的手臂攔在身前,完完全全是被圈在懷裡的姿勢。小蛇吐著蛇信在環抱圈裡遊了遊,卻也沒有越過這道手臂的意思。
沈聽絃低著頭,看小蛇乖順地窩在他圈出來的包圍圈裡,仰起頭瞧著他,剔透的紅寶石眼瞳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可憐兮兮的,像是在訴說一個他非常想要又很難實現的願望。
有一瞬間他在想,如果他現在再低下一點,這條纖細柔軟的小白蛇會不會像蹭他的指尖那樣,仰著頭來蹭他的臉頰,在他側臉留下久久難以消散的軟滑冰涼觸感,以此討要這個不算難以實現的願望。
這個想法著迷地盤旋著,沈聽絃覺得自己瘋了。
直到小蛇又問一遍,沈聽絃才心不在焉地說道:“……嗯。”
先討要一點保證,雖然感覺沈聽絃一會肯定還是要大怒,但起碼等沈聽絃真生氣了,鬱鏡白還能強詞奪理一下,拿剛才提前要的保證書堵人家嘴,好爭取到跑路的時間。
呵呵。其實就是怕沈聽絃大發雷霆。
上次解毒的時候沈聽絃就已經氣瘋了,把他全家祖宗十八代都親切問候了個遍,氣到啞火沒招了,便開始關心起蛇的特殊生理構造來,語氣輕柔地問候他還敢兩個一起的話,他不介意扒了他的蛇皮,再幫小蛇做回正常人類找回自信。
蛇哪敢吭聲。
現在的沈聽絃已經不是任人宰割的狀態了,他一根手指能把鬱鏡白碾死,就憑沈聽絃那個報復心,有同心鎖也擋不住沈聽絃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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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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