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這麼不好?
葉裡塵失笑:“算不上。妖王殿下大可放心,不過是一點補償罷了,雖是鬱小友強擄在先,可子嗣是無辜的。”
“鬱鏡白”微微頷首,道:“多謝。”
長妄這次沒有攔著,他收回了手,笑笑:“好吧。既然小白想要,那便拿著吧。”
鬱鏡白欲哭無淚:哪裡是他想要。
葉裡塵看了看方才制止他的沈聽絃,耐心道:“聽絃,師父知你心中有怨,不想給他,可面上禮數是不能失的。”
沈聽絃嘴唇動了動:“我知道了,師父。”
貍盯著那道沒入鬱鏡白手心的印記,沉默不語地摩挲著覆在左手上的漆黑龍骨。
收了印記之後,強行掌控鬱鏡白身體的那道殘念便輕輕消散開來,鬱鏡白一瞬間恢復了自主行動能力,不由自主蜷了蜷手心。
給出一道蘊含自身不少力量的印記,對於身體日漸差勁的葉裡塵而言似乎的確是一種不小的消耗,他低低咳嗽幾聲,連容顏似乎都顯得蒼老憔悴不少:“諸位可還有未盡之事?”
眾人齊聲道:“沒有了。”
葉裡塵道:“本座身體欠佳,不能親自觀賽,還望諸位寬諒。”
“不敢!聖祖保重身體才是。”
送走了葉裡塵,中場休息時間也結束了,比試即將繼續,鬱鏡白揉搓著掌心,鬱悶地跟著沈聽絃回了原來的座位。
鬱鏡白魂不守舍,一屁股坐在沈聽絃的位置上,抬頭看見沈聽絃神情陰鬱地盯著他,猛然想起這是聖祖的位置,又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你坐。”
妖王把一個勁兒想去看小白的長淺塞進鬱鏡白懷裡,再把鬱鏡白按在聖祖席位上,道:“我有事先走了,你替我看著,若是要離開,讓長淺自己回家就行,他認得回家的路。”
“噢噢噢。”鬱鏡白手忙腳亂接住小饕餮。
貍跟著長妄起身離開。
小饕餮嗚嗚哇哇地扒拉開鬱鏡白收了印記的掌心,前爪收著指甲不住撓著,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刨出來。
鬱鏡白被撓得掌心微癢,聽見沈聽絃皮笑肉不笑道:“鬱鏡白。”
鬱鏡白投以疑惑的眼神。
下一刻,來自沈聽絃的密語傳音便鑽進了鬱鏡白的耳朵裡:“說你蠢,你還真沒腦子。”
鬱鏡白:“……”
鬱鏡白百口莫辯:“不是,你這罵的也太難聽了吧。”
誰能想到原主殘念百忙之中還能專挑這時候出來害他一下。
害完就散了,一點線索都不給他留下。
“而且人家是你師父,給點護身的而已,再怎麼著也不能害我……害他的徒孫吧。”鬱鏡白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捱罵,但他知道自己冤枉人家在先,只好低聲道,“那我把印記給你,你別生氣了,行嗎。”
沈聽絃冷冷看他一眼,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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