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前五天那般,一睡過去就再不動彈,除了呼吸還能表明這是一條活龍之外完全無法給人任何的安全感,而是開始睡得斷斷續續,翻身頻率增加,姿勢變換逐漸頻繁,彷彿是一個姿勢睡久了,他就不舒服了似的。
小龍又困又睡不著,在沈聽絃懷裡、大腿上、手心、手臂、頸間和頭頂都睡得不踏實,最後乾脆扒拉出沈聽絃的衣襟,半身鑽進狹窄柔軟的前襟裡,晃晃尾巴禮貌地拒絕沈聽絃想要幫他全塞進去的好心幫忙,從沈聽絃手中抽離開來,半條龍身就這樣掛在衣襟外,用這個沒睡過的姿勢沉沉睡了起來。
這個姿勢唯一的缺點是沒法親到小白龍。
在精神狀態被重新整理的前期,沈聽絃會控制不住地用親吻來保證自己覺察到小龍的存在,讓小龍的氣息安撫他幾乎崩斷的神經。
好在小白龍睡得沉,也睡得迷糊,全身被親了個遍都毫無知覺,徒留沈聽絃佔盡便宜。
直到後,這樣的情況伴隨著沈聽絃的寧靜而逐漸減少,小白龍在他懷裡的時候,沈聽絃不再間歇性恍惚地懷疑他託著的是不是一具他救不回來的屍體,偶爾壓不住這樣的念頭,托起小龍漂亮的尾巴細細端詳,告訴自己,他的小白蛇只是去衝擊化龍了。
現在回來了,安安穩穩地睡著。
看,這麼漂亮的尾巴和龍鱗,小龍自己怕不是都得抱著看上三天三夜都嫌不夠,怎麼可能是屍體呢。
沈聽絃託過很久的小蛇屍體,不是這個觸感,他篤定地心想。
當初在他手心裡沉睡的小蛇冰涼僵硬,蛇鱗失去了光澤,變得灰濛濛、生機寥寥的模樣。
那時的小蛇不像現在這樣溫熱軟乎,不像現在睡夢中偶爾還會夢囈一聲,不會用四爪黏糊糊地抱著他,像抱著珍貴之物一樣不肯撒手,不會把尾巴和另外半條龍身掛在衣襟外扮演帶魚,還不許人幫忙塞進去。
他手裡的是鮮活的小龍,是活著的化了龍的小蛇,是雖然遲來但履行了約定的鬱鏡白。
怎麼可能是他千迴百轉的噩夢中那副血淋淋的模樣。
沈聽絃捧起小白龍放鬆舒展的尾巴,認認真真地低頭留下了一道親吻。
*
小白龍睡飽了,精神奕奕地起床折磨人類。
就是身體還有些莫名的無力,被靈脈中的靈流沖刷久了,那股無力感便消了幾分。
鬱鏡白合理懷疑是他提早破殼惹的禍。
也無妨,這裡靈氣富足,蛋裡蛋外都是養。
說起來,那天他能破殼,也不全靠自己的力量,也許有一大半功勞應該歸功於沾到蛋殼的血。
小白龍承認,沈聽絃現在的修為境地已經比離別之前要高深了不少,他原本以為自己化龍後終於能超過沈聽絃了,結果看起來居然沒有。
具體表現為小龍醒了之後被人捧在掌心裡親來親去,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沈聽絃倒也不是禁錮著他,或者將他困在掌心裡,他完完全全敞開式地把小龍捧起來親兩口,神情肉眼可見地和緩下來。
小龍一開始被親得很是愉悅,美滋滋地湊過去讓沈聽絃親,心裡還想著讓他多親兩口。
結果因為小白龍還在靈力溫養階段,不能離開靈脈,因而活動範圍僅限沈聽絃身上。
即使被沈聽絃親是一件愉悅的事情,但親多了,也偶爾也會有一點點想要另外尋求新鮮感的念頭,於是小龍嘗試著溜出去玩,下一刻就再次出現在了沈聽絃懷裡。
沈聽絃以為小龍不給親了,便剋制著地不再動口,小白龍反倒難受,他之前睡飽了,現在再睡也睡不著,乾瞪眼在這裡熬時間,沈聽絃還不和他親暱,更難受了。
小白龍難受地撲騰半天,主動湊過去,狀似不經意地問:“我的鱗片好看嗎?”
。答回吻親的溫而誠虔用會絃聽沈
。尾晃地心開龍白小,了意滿龍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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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白小
!氣大生龍白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