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建華屋裡離開後,易中海去找陳陽,把自己要開全院大會的事,跟陳陽商議。
陳陽說:“你想開那就開吧,不過我晚上沒時間,一會我要出門。”
易中海微微皺眉,語重心長地對陳陽道:“陽子,這王建華既然是楊廠長的外甥,咱們好好拉攏一下,對咱們都有好處,如果你的事不是很重要的話,我建議你還是放一放。”
陳陽直接搖頭:“我的事挺重要,是李廠長交代的。”
“好吧,”易中海分得清孰輕孰重,“那你忙你的,全院大會的事我來辦。”
“嗯。”陳陽點了點頭。
隨後,易中海去找了傻柱,讓傻柱幫忙一起通知大院鄰居。
陳陽則將門一鎖,騎著腳踏車出了門去。
其實他說了謊,為的是不開全院大會,不想跟易中海一樣低三下四罷了。
待陳陽走後,易中海心裡雖然對陳陽不參加全院大會有些許不滿,但一想到陳陽搬出了李懷德,他那點不滿也就煙消雲散了。
在他看來,陳陽這是上進的表現,懂得維護和領導的關係,是好事。
年輕人,就該把事業放在第一位。
他轉身去了中院,找到了傻柱。
“柱子,你跟我走一趟,通知一下院裡各家各戶,晚上七點半,在中院開全院大會。”易中海揹著手,一副領導派頭的模樣。
傻柱剛準備晚飯,聞言放下手裡的菜刀,擦了擦手,問道:“一大爺,又開會?出什麼事了?”
“咱們院裡來了新鄰居,開個會歡迎一下,也讓大家互相認識認識。”易中海說道。
“新鄰居?”傻柱有些驚訝:“許大茂那屋子,這麼快就分出去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地對傻柱說道:“這新來的鄰居,叫王建華,是咱們廠宣傳科的,是個有文化的年輕人。你以後見著了,客氣點。”
他當然不會把王建華是楊廠長外甥的底細說出來。
孫幹事特意囑咐過,這事不能外傳。
再說了,要是全院的人都知道了王建華的背景,都跑去巴結,那還有他易中海什麼事?
傻柱不以為意地“哦”了一聲,宣傳科的幹事,在他看來也就那麼回事,還沒他這個食堂大廚來得實在。
不過既然是一大爺發話,他也沒多問,跟著易中海挨家挨戶地去通知了。
晚上七點半,四合院的前院裡,陸陸續續地聚滿了人。
鄰居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
“聽說了嗎?許大茂那屋子分給一個新來的了。”
“知道,聽說是宣傳科的,叫什麼王建華。”
“宣傳科的?拿筆桿子的啊,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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