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一聽,立刻制止:“胡說,你舉報他,他要是被抓起來,我再跟誰去要好東西吃?”
“我看他今天對你態度並不好,那牛肉根本沒有要給你吃的意思。”易中海道。
聾老太搖頭說:“我已經回過味來了,他那麼做也是迫不得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要是答應給我牛肉,那麼別人也會有樣學樣,去跟他要牛肉。”
“他要是開了這個口子,以後不管做什麼好東西吃,都要分給大院裡的鄰居們,他分得起嗎?”
易中海若有所思道:“道理是這個道理,但陳陽最近變化很大,恐怕不是我們能控制得了的。”
聾老太目光一寒,說:“他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隨時可以把他舉報了。”
易中海點點頭,心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對付陳陽他倒也不急於一時。
“乾媽,我看咱們在醫院住一天,明天就出院吧,在這裡畢竟不如家裡方便。”
“行”聾老太知道易中海是有點心疼錢,她安慰道:“放心吧,這錢我會讓陳陽出的,有那個把柄在手上,以後我要什麼陳陽就得給什麼。”
易中海淡淡一笑,“但願吧。”
“柱子呢?”王淑芬忽然問道。
只顧著聊,三人都沒注意到傻柱什麼時候離開的。
四合院中,秦淮茹將兩個孩子哄睡著後,剛準備睡,忽然聽到咣咣的敲門聲。
“誰啊?”她邊問邊趕緊穿衣服起來檢視。
傻柱在門外嚷道:“是我,秦淮茹,你給我開門!”
秦淮茹不明所以地將門開啟,奇怪地問:“傻柱,你幹什麼?”
以往傻柱在她面前從來沒有太莽撞的時候,更不會大晚上的這樣敲她的房門。
今晚他似乎是帶著火氣敲的,差點吵醒兩個孩子,讓秦淮茹就有點生氣。
“我幹什麼?我還要問你幹什麼!”傻柱悲憤地說著,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
秦淮茹被傻柱的舉動嚇到了,藉著月光她看到傻柱一反常態,有點凶神惡煞的樣子。
彷彿與自己有什麼大仇,要吃了自己一般。
“傻柱,你,鬆開我,有話好好說。”
傻柱卻把她的手腕抓得更緊了,惡狠狠地說:“秦淮茹,這些年來我待你不薄吧,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你不跟我好,你跟個太監好?”
“他能帶給你什麼,啊?他有嘴,有手,我也有啊,我還比他多個雞兒呢,我不比他強?”
“你圖他什麼,他能給你什麼,你怎麼這麼沒有廉恥呢?”
傻柱越說越氣憤,越說越心痛,忍不住仰天長嘯一聲。
這一聲叫嚷,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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