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劉海中道:“你家到底佔了陳陽多少便宜,你列個單子出來,明天交給我。陳陽那邊自己有賬本,我對一下看看還差多少,差的你都要補償給人家陳陽,聽到沒有!”
秦淮茹心裡暗暗叫苦,要是真算舊賬,那賈家佔陳陽的便宜可多了。
她拿什麼還呀?
但是她又不敢說半個不字。
只能懦弱地點點頭。
易中海有些看不下去,對劉海中道:“老劉,秦淮茹已經夠可憐了,沒有工作,還要養活兩個孩子,你怎麼還不放過她呢,難道賈張氏一人坐牢還不夠嗎?”
一直老神在在的聾老太,此時也發話了:“劉海中,難道你要看到賈家家破人亡你才滿意嗎,做事不能做絕,總得給人留條後路。”
她說這話倒不是可憐秦淮茹。
而是為了聲援自己的乾兒子易中海。
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別人,她比易中海更擅長。
經聾老太這麼一說,不少人跟著點頭。
“老太太說的對,千錯萬錯那都是賈張氏的錯,總不能讓秦淮茹和兩個孩子也跟著受牽連。”
劉海中站起身來反駁說:“老太太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逼她對我有什麼好處嗎,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陳陽主持公道嗎,陳陽他就不可憐嗎,你的心長得也太偏了吧?”
在劉海中和易中海、聾老太的吵鬧聲中,陳陽像個局外人一般回了家去。
賈家那情況,窮的叮噹響,根本榨不出一點油水來,就算劉海中要求賈家賠償自己錢,陳陽覺得也是根本拿不到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以後和秦淮茹來日方長。
讓秦淮茹肉償就是了。
當陳陽燒好洗腳水,外面的喧鬧聲才漸漸停息。
陳陽洗著腳,心裡想著明天到哪裡去逛一逛。
前世的他雖然也來過四九城,但對各處並不熟悉。
何況現在是幾十年前,區別更是大了去了。
他想要好好看看這座城市。
“咚咚咚”
正出神,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陳陽以為是劉海中。
但門外卻響起了於莉的聲音,陳陽便讓她進來了。
於莉面帶微笑地說:“剛才大家一股腦的把那些東西給你搬到家裡來,你肯定還沒收拾,我來幫你。”
那些東西陳陽確實還沒整理,正胡亂堆在牆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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