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尷尬笑笑,“不說了不說了,我吃飯,我吃飯。”
雖然暫時住了口,但閻解成心裡的好奇心還是沒有消下去。
等到吃完飯後,他和於莉回屋睡覺,鑽進被窩裡,他又忍不住問於莉。
於莉背對著他,給了他一肘子,“你老廢話什麼,是不相信我嗎,不信你就去問陳陽!”
其實閻解成並非是懷疑於莉和陳陽之間有什麼事,單純就是對陳陽這種天閹的行事風格感興趣。
見媳婦生氣,他嚇得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連忙給媳婦賠不是。
於莉懶得搭理他,他就覺得這個時候應該做點什麼加深一下夫妻之間的感情。
“莉莉,昨晚你睡著了,也沒弄成,今天補上唄。”
他說著就想動於莉的秋褲。
於莉卻是一把按住了閻解成的手,“別胡鬧了,快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閻解成懇求道:“媳婦,這才幾點啊,一點也不晚,我想了,求求你。”
“不行!”於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從昨天開始,就對閻解成有點反感了。
“求你了媳婦,我太難受了,你給我一小會時間就行。”
“滾,難受自己想辦法去,再鬧你就去你爸媽屋裡睡吧!”
“我……唉”
中院,秦淮茹家。
棒梗正在哭鬧。
“我奶奶那天答應我給我蒸饅頭吃了,她現在被抓進去了,你就不會蒸給我吃嗎?”
“好兒子,你別鬧了,喝了這碗水就睡覺吧,咱家現在這個情況,媽到哪去給你弄饅頭啊?”
秦淮茹哭喪著臉,端著一碗水,勸說著兒子。
棒梗一下子就把碗給打翻了,將水灑了一地。
小當也哇的一聲哭了,拉著秦淮茹的胳膊,“媽,我也要吃饅頭,我這輩子還沒吃過饅頭呢!”
秦淮茹的眼淚唰的一下流下來了。
生活過成這樣,連孩子想吃個饅頭都解決不了,她痛恨自己沒用。
看到媽媽哭了,小當嚇得不敢作聲。
但棒梗卻沒當一回事。
反而鬧的更兇了。
“你哭什麼哭啊,該哭的是我吧,你難道把我生下來就是讓我受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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