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去開全院大會!”
劉海中把最後一塊雞蛋丟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就向院子裡走去。
隨著他的幾聲叫喊,很快,院子裡的鄰居們就都聚集了起來。
不過大家並不知道因為什麼開會,都面面相覷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等到閻埠貴也到了,劉海中才把開會的原因告訴眾人。
他拍了拍桌子,厲聲對眾人道:“我已經掌握了一部分證據,是誰偷了陳陽的雞,最好自己承認,看在都是鄰居的份上,我會盡量大事化小。”
“如果拒不承認,我就會把證據交到派出所去,到時候可就法不容情了!”
閻埠貴也嚴肅說道:“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的太難看,所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千萬不要執迷不悟!”
待兩個大爺說完,四合院眾鄰居便小聲的交流起來。
“是誰啊,誰偷陳陽的雞,你們知道嗎?”
“雖然陳陽的炒雞吧它很饞人,但是偷人家的雞真的就過分了!”
“我看那個人最好自己趕緊承認了,免得耽誤大家的時間,我飯還沒吃飽呢!”
劉家兩兄弟挨在一起站在人群后面,雙雙有些緊張。
不過兩人也都有著一定的信心,就是他們當時偷雞的時候並沒有被人看到。
按理說是不可能被發現的。
父親提到“掌握了部分證據”八成是在詐唬。
見半天沒人主動承認,劉海中有些生氣,“怎麼,難道非要讓我說出你的名字嗎!”
他目露寒光掃過現場眾人,好像一雙眼睛能看穿一切一般。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再不主動承認我就報警去了!”
人群中的許大茂有些不耐煩了,指著一旁的秦淮茹道:“二大爺,這事您還用得著那麼費勁嗎,明知道就是秦淮茹的兒子棒梗乾的,還在這勞師動眾的幹什麼?”
秦淮茹詫異地看向許大茂,真沒想到許大茂居然無憑無據就會抹黑她兒子。
“許大茂,空口無憑的你可別亂說,我們家棒梗放學後就一直在寫作業,哪有時間偷雞?”
許大茂嗤笑著道:“嗐,你就別胡攪蠻纏了,就直接承認了吧,你家棒梗是個什麼樣的孩子以為大家不知道嗎,他偷陳陽,偷傻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二大爺已經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棒梗就一個小孩兒,二大爺肯定會對他從輕處置的,但是你拒不承認的話,被民警查出來,那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劉海中指了指許大茂,道:“許大茂,你說的很對,但是我要糾正你一點,我現在是院子裡的一大爺,不是二大爺!”
“是是是,對不住啊一大爺,我忘了,瞧我這記性。”許大茂連忙拱了拱手錶示歉意。
似乎這個時候,兩人已經破案了,已經確定了棒梗就是偷雞賊。
而一些鄰居也是勸說秦淮茹道,“小秦,都是鄰居,不會為難你的,你就承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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