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閻解成只是個廢物啊,他能幹得了什麼事?
陳陽心裡是這樣想的,但嘴上不能這樣說。
“是啊,解成哥就是你的依靠。”
閻解成不冷不熱的點點頭,熬了一宿,他困的要命,這會只想趕緊回家眯一小會。
然後還得去於家,幫著準備喪事。
於莉正要走,一眼瞥見陳陽腳上還穿著解放鞋,於是道:“陽子,這兩天挺冷的,你不怕凍腳嗎,我去拿一雙你解成哥的棉鞋給你先穿著吧。”
閻解成一聽說要拿他的鞋,立刻不困了。
“莉莉,我的鞋碼跟陽子不一樣吧,他肯定穿不上!”
陳陽知道閻解成不會捨得借自己鞋穿,而他陳陽也不是個隨便的人。
他喜歡穿別人的老婆,卻不喜歡穿別人的鞋。
於是擺擺手,“不用了嫂子,我的腳一點不冷,你倆快去休息一會吧,我先出門吃個早餐去。”
告別兩人後,陳陽先去把尿倒了,把尿盆送回家。
然後才去了附近街上那個國營小飯館。
小飯館裡提供的早餐種類倒也不少。
陳陽要了一碗餛飩,六根油條,一碗豆腐腦,再加兩個焦圈。
總共花了八毛錢,加四兩飯票。
雖然陳陽擁有大師級廚藝,但會做飯和愛做飯是兩碼事。
這個年代的餐飲行業不像後世那樣新增劑氾濫,在外面吃還是很健康和安全的。
買好了早餐剛要吃,忽然見門口來了兩個熟人。
一個大長臉男青年,身穿藍色工裝。
一個容貌俏麗的少婦,穿著一件呢子外套,留著過耳的短髮。
正是許大茂和婁曉娥兩口子。
看到陳陽,婁曉娥立刻打了個招呼。
“陽子,你也來吃早餐呢!”
“曉娥姐,茂哥,過來一起坐吧!”陳陽起身打招呼,順手把裝著油條的搪瓷盤子往一旁推了推。
許大茂大大咧咧往對面條凳上一坐,瞅了一眼陳陽面前的早餐,眉毛一挑:“嚯,陽子現在挺闊氣啊!”
他伸手拿起一根油條道:“你那點救濟款夠你這麼造嗎?”
婁曉娥見許大茂不問陳陽就拿人家的油條吃,頓時皺眉,捏了捏許大茂的耳朵嗔怪道:“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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