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於海棠有些啞口無言,但是她還是為自己辯解道:“這事也不能怪我呀,誰叫他假裝不認識我,給我抖勺的!”
於莉道:“人家跟你又不熟,本來就不算認識你。”
“他只給你抖勺不給別人抖勺?”於母問道。
“那倒不是,主要是別的打飯師傅沒有一個給我抖勺的,就他給我抖勺,這不是故意針對我嗎?”
於母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這哪是針對你,這說明人家不搞特殊化。海棠啊,就為了這麼點小事,你就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報復人家,這可真是你的不對了。”
於莉附和說:“對啊,海棠,今天你跟我去四合院,親自跟陳陽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不去。”於海棠一口回絕:“我憑什麼道歉啊,楊衛民帶人堵他又不是我指使的!”
楊衛民為她出氣的事她知道了,不過結果是楊衛民幾人吃了虧。
於莉見妹妹這種態度,十分生氣:“你要是不跟陳陽道歉,咱姐妹倆以後就斷絕關係!”
聞言於海棠和於母都有點吃驚。
拿斷絕關係威脅,未免有點過頭了吧?
但見於莉那嚴肅的樣子,好像不是說說而已。
於海棠剛想說話,於母瞪她一眼,然後道:“海棠,你姐說的對,這事確實賴你,你讓你姐姐為難了,這次你就聽你姐姐的吧!”
“行吧,下午我去你家一趟,順便跟陳陽道個歉。”於海棠並不是個倔強的人,很輕易就妥協了。
於莉臉色這才好轉,說道:“別下午去了,吃了早飯就跟我去吧,中午去我家吃!”
另一邊,四合院中。
陳陽睡到天大亮才起床,出門倒尿的時候,看到許家門外有個女孩在點爐子。
她綁一條麻花辮,穿著靛藍色碎花棉襖,彎著腰正往煤爐子裡塞舊報紙。
因為是背對著陳陽的,陳陽看不到她的面容,只看到她後盤不小。
等到他倒尿回來時,那女孩才把爐子引燃,往爐子裡添炭。
“是珍珠吧?”陳陽打招呼道。
女孩聽到呼喊,起身,回頭看到陳陽頓時愣住了。
一身中山裝,儀表堂堂,好一個美男子!
她小時候也住這個院子的,可不記得院子裡有這麼一個英俊的男人啊。
愣了好一會,她才不確定地問道:“你是,陽子哥?”
陳陽笑了:“可不是嘛,我就是陳陽啊,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把青梅竹馬的我忘了。”
許珍珠雖然和許大茂一奶同胞,但長得和許大茂並不相像。
許大茂是一張馬臉,而許珍珠是鵝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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