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假裝沒瞧見,回了自己屋裡去,關上門後,低聲暗罵:“閻埠貴一家為了一口吃的,真捨得下本錢,讓這騷狐狸見天的往陳陽家裡跑!”
“阿嚏!”
於莉剛進陳陽的屋,就打了個噴嚏。
陳陽關切問道:“怎麼了,著涼了?”
“沒,就是忽然覺得鼻子癢。”於莉把門一關,把門栓插上。
然後道:“你最近總是這麼晚回家來,我公公婆婆都急了,以為是閻解成氣到你了,把閻解成臭罵了一頓。”
“我婆婆現在天天晚上都眼巴巴地等著你回來呢,見你回來,就馬上催著我過來了。”
陳陽樂呵呵地把於莉抱起來道:“不然今晚你就留下來過夜吧,別回去了,看看閻家人的反應?”
“別胡鬧!”於莉嗔怪他道:“你是非想惹出點事來不可還是怎麼著?”
陳陽將之往床上一丟,俯身下去,壞笑道:“我這人就是愛刺激。”
於莉聞言心下微微一驚,陳陽這表情她太熟悉了,所以說這話肯定是一語雙關。
“你今天又想,又想搞什麼花招……”
夜深後,陳陽對於莉道:“莉莉姐,我教你那個辦法很好吧,以後你不方便的時候,就可以那樣為我分憂解難。”
於莉俏臉紅紅地嗔道:
“你呀,真的壞死了,怎麼那麼多花花腸子!”
陳陽嘿嘿一笑:“我不壞你怎麼會那麼愛我啊,要是沒有我,你都不知道當女人還能這樣幸福吧?”
於莉白了陳陽一眼,然後笑笑不說話。
跟閻解成一年,都不如跟陳陽一天。
不過,和陳陽一起,也只適合維持現在這個樣子。
於莉心想,若陳陽是她的丈夫,她怕根本就吃不消。
陳陽真的不是一般男人。
緩了一會後,於莉起身,她得回家去了。
手忽然被床邊一個東西紮了一下,於莉好奇地掀開褥子,發現褥子底下有一個紙袋。
“陽子,這是什麼?”
陳陽看去,發現是一個信封,連忙從於莉手中拿了過來。
“這是一個朋友給我寫的信。”解釋完,陳陽指了指牆角道:“你隨便拿點菜回去吧。”
“好。”於莉下床後,拿了菜就走了。
待於莉走後,陳陽才拿起信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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