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辦和軋鋼廠已經商討過了,”王主任說道:“聾老太沒有繼承人,所以她的房子要收歸公有,由軋鋼廠回收後分配給困難職工。”
易中海早有準備,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王主任,老太太畢竟不是軋鋼廠的工人,她歸您管,她的遺產自然也歸您管,雖然老太太沒有繼承人,但老太太留下了這個,您看看。”
王主任接過一看,是一份“遺囑”,上面寫著因為陳陽照顧聾老太晚年生活,所以聾老太過世後將房子留給陳陽。
落款日期是一週前,還按著紅手印。
這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前些天準備好的,上面按的手印也是聾老太的沒錯。
聾老太本想用這個遺囑來做殺手鐧拉攏陳陽的,只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使用聾老太就走了。
現在易中海把它拿了出來。
“這……”王主任皺眉,“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聾老太為什麼不提前和街道辦說?”
“老太太怕麻煩組織,一直沒聲張。”易中海一臉誠懇地說道:“陳陽那孩子心善,經常給老太太送飯、挑水。這次的壽宴和喪宴,那孩子也是忙前忙後的...”
王主任將信將疑:“可是前陣子聾老太和陳陽鬧得很僵啊,還來街道辦舉報陳陽,說陳陽打她……”
“人老了,總是糊塗一陣清醒一陣的,再說了,人總是會變的嘛!”易中海解釋道。
“可是,”王主任猶豫道:“陳陽並不是聾老太的親屬,按照政策他沒有繼承權,即便是有聾老太的遺囑那也不行。”
易中海壓低聲音道:“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想王主任也不願違背一個烈屬老太太的遺願吧,老太太的丈夫和四個兒子都為國捐軀,她這麼一點小的遺願組織也不願意滿足嗎?”
王主任的嘴角抽了抽。
聾老太烈屬身份有問題,易中海還敢拿來說事!
不過,即便有問題,也只能隨著聾老太的死而死無對證了。
聾老太的烈屬身份也曾給交道口街道帶來過好處,街道辦如果主動再去翻舊賬,就等於是打自己的臉。
所以聾老太是烈屬這事只能蓋棺定論了。
“這,我得跟你們軋鋼廠後勤部聯絡一下看看,如果他們對陳陽繼承房子沒意見,我這邊就也沒意見。”
易中海笑笑:“那我等您的好訊息!”
這天晚上,陳陽哪也沒去,早早回了家來。
有些日子沒跟於莉一起吃飯,在生理方面還挺想她的。
陳陽特意炒了兩個菜,弄了一瓶五糧液,打算跟於莉喝一點。
於莉過來的時候,陳陽剛剛把菜做好。
將門掩上後,於莉道:“陽子,我公公可讓你害慘了,今天一整天都沒心情吃飯。”
她說的不帶一點同情,還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陳陽將筷子拿過來,遞給她一雙,笑道:“他天天在我這賺便宜,還不興我從他那賺一回啊?”
於莉噗嗤一笑,“這事你做的好,做的對,誰叫他整天算計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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