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咱們院子裡最近總是發生這種奇怪的事?是不是誰惹怒哪路神仙了,被降罪呢?”
劉海中聞言不高興了:“許大茂!你少搞封建迷信!要講科學!”
許大茂撇撇嘴:“那您講科學,您給我科學地解釋解釋,為什麼傻柱家突然冒出這麼多蟑螂?還有前兩天您家的白蟻,還有蚊子咬傻柱和楊衛民那事?”
劉海中一時語塞:“這,這,都是巧合!”
陳陽站在人群邊緣,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切當然都是他的手筆,這蟑螂大軍是他馴化過的,專門用來教訓傻柱和楊衛民的。
“現在怎麼辦啊?我和為民今晚睡哪兒?”傻柱哭喪著臉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想收留這兩個渾身可能帶著蟑螂的傢伙。
劉海中作為院子裡的“一大爺”當然不能不管,他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辦法。
“陳陽,聾老太那屋子不是空著嗎?要不讓傻柱和楊衛民先去那兒湊合一晚?”
所有人都看向陳陽,以為他會拒絕,畢竟他和傻柱關係那麼差。
誰知陳陽爽快地點了點頭:“行啊,誰叫我好心呢,我這就去拿鑰匙。”
不一會兒,陳陽打開了聾老太的屋子。
屋裡還保持著原樣,床鋪、傢俱都還在,只是落了一層薄灰。
“謝謝你。”傻柱難得地對陳陽道謝,和楊衛民一起抱著被褥進去了。
鄰居們見問題解決了,紛紛打著哈欠回家睡覺。
陳陽最後一個離開,臨走時意味深長地看了聾老太的屋子一眼。
屋內,傻柱和楊衛民簡單打掃了一下,將被褥鋪在聾老太的床上。
“總算能睡個好覺了。”楊衛民長舒一口氣,躺了下來。
傻柱也躺下,吹滅了煤油燈。
黑暗中,兩人很快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奇怪的“吱嘎”聲將傻柱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藉著月光,看到屋裡的桌子似乎在……移動?
“我操!”傻柱猛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再看時,桌子確實在向門口移動!不僅如此,椅子、衣櫃也開始緩緩挪動!
“衛民!衛民!快醒醒!”傻柱使勁推身邊的楊衛民。
楊衛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怎麼了柱哥?”
傻柱將手指向屋子中間,楊衛民便也看到了那詭異的景象,只見傢俱們像被無形的手推動一般,全都向門口移動,最後竟然堵住了房門!
“鬼,鬼啊!”傻柱聲音都變調了:“是聾老太的鬼魂吧,她不想讓我們住她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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