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詫異地轉頭瞪向閻埠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兩人可是說好了互相捐一樣的錢數,結果他幫閻家捐了一塊錢,這老狐狸居然只回兩毛?
這時候傻柱突然指著陳陽嚷道:“我看咱們院子就數陳陽過得最滋潤!他要是捐我就捐,他不捐我也不捐!”
傻柱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陳陽。
只見陳陽慢悠悠道:“我不捐。”
“你憑什麼不捐?”劉海中真的怒了。
陳陽站起身,目光平靜地與劉海中對視:“你是咱們院子唯一的七級工,一個月工資八十四塊五。我呢?二十幾塊錢工資,幹三個月還沒你一個月掙得多。”
他淡淡一笑:“要說困難,我比你更困難吧?”
劉海中不好自己爭辯什麼,急得直推閻埠貴。
閻埠貴連忙幫腔:“陳陽你這話不對!老劉家人口多,你才一個人,能一樣嗎?”
陳陽不慌不忙,掰著手指頭道:
“劉海中和劉光天兩個人工作,加起來月入一百多,養活四口人,人均二十多。”
“而我呢,我一個月也就二十多,不比劉家寬裕。而且我剛買了腳踏車,現在還欠著外債呢。”
說著他朝眾鄰居們聳聳肩:“所以,我不捐。”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劉海中頭上,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陽的手直打顫:“我發現了,陳陽,你、你就是咱們院子最大的刺兒頭!”
傻柱見陳陽態度堅決,也一副混不吝的樣子:“陳陽不捐,那我也不捐!我工資還沒他高呢!”
在兩人的帶動下,原本打算捐款的鄰居們也猶豫起來。
許大茂悄悄把已經摸出來的五毛錢又塞回口袋。
劉海中知道不搞定陳陽,今天的算盤就要落空。
他眼珠一轉,突然提高嗓門:“陳陽,既然你今天想跟我對抗,那麼我就跟你掰扯掰扯!咱們先說一下房子的事,現在院子裡多少人家住房緊張,你一個光棍漢佔著兩套房,好意思嗎?”
“今天讓你捐點款你就推三阻四,要我說,你應該把聾老太的房子捐出來,捐給有需要的人!”
陳陽正要反駁,易中海突然站了出來:“我說句公道話!”
所有人都愣住了,自從去年組織大家給聾老太捐了一次蜂窩煤後,易中海已經很久沒在院子裡發聲了。
“房子是聾老太的私人房產,她愛給誰給誰。”易中海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她給了陳陽,那麼就成了陳陽的私產,誰也沒資格要求陳陽捐獻房屋!”
“至於捐款的事,街道辦早就有明確要求,捐款必須自願,不能強迫!”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劉海中,冷笑一聲道:“當管事大爺的,不想著給大家謀福利,反倒利用職權謀私利,像話嗎?”
這番話像一把刀子,直接戳破了劉海中和閻埠貴的偽裝。
鄰居們交頭接耳,紛紛點頭。
”!款過捐己自他給人讓沒來從可候時的爺大事管當爺大易?的迫強有哪款捐“:嚷嚷然突茂大許”!對得說爺大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