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衛軍湊近陳陽耳邊,低聲道:“他們幾個家裡都有背景,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陳陽畢竟不是大院圈子裡的人,不知道宋衛軍等人的圈子規則。
既然宋衛軍不想鬧大,那自然也沒什麼意見:“反正你們氣順了就行。”
趙建國聞言眼珠一轉,立刻借坡下驢:“對對對!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今天是我們不對!”
他朝身後的小弟們使眼色,“都愣著幹什麼?給宋哥和陽哥道歉!”
稀稀拉拉的道歉聲過後,趙建國熱情地攬住陳陽肩膀:“陽哥,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我做東,咱們去玉華臺!”
他臉上堆著笑,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鷙。
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最懂,報仇不急於一時。
玉華臺飯莊坐落在西單北大街,青磚灰瓦的門臉透著股老派氣派。
門口掛著“淮揚正宗”的牌匾,據說這裡的老師傅還參與過國宴的製作,在四九城的名氣與豐澤園差不太多。
穿著白褂子的服務員領著眾人進了雅間,紅木圓桌上已經擺好了青花瓷餐具。
“服務員同志!先上兩瓶茅臺!”
趙建國豪氣地指著選單道:“清炒蝦仁、松鼠桂魚、蟹粉獅子頭、大煮乾絲……把你們招牌菜都上來!”
十多個人在包間裡滿滿當當的,趙建國總共點了十二個菜,在這個年代來說可謂是相當豪氣。
酒過三巡,趙建國滿臉堆笑地給陳陽斟酒:“陽哥在哪兒高就啊?”
不等陳陽開口,宋衛軍就搶著回答說:“我陽哥在紅星軋鋼廠食堂當班長!手藝那叫一個絕!上次把豐澤園的廚師都驚住了!”
陳陽皺眉看了宋衛軍一眼,這傻小子真是嘴上沒個把門的,一下就把他的底細全說出來了。
趙建國眼中精光一閃,舉起酒杯:“原來陽哥還是大廚呢,厲害!來,陽哥,我敬你!”
席間,趙建國一夥人敬了陳陽不少酒,敬意是假,試探陳陽的酒量是真。
他們見陳陽喝了快二斤酒,面上卻絲毫看不出醉意,不由得驚訝。
飯後,眾人出了玉華臺便各自散了。
陳陽回到四合院時,太陽才剛剛西斜。
他進了門剛脫下外套,就看見秦京茹過來了。
“陳大哥回來啦?”秦京茹進了屋後,看看牆角的掃把說道:“你忙了一天怪累的,我來幫你打掃一下衛生。”
見陳陽沒有拒絕,她便去拿了掃把,給陳陽掃起地來。
掃完了地,秦京茹又給陳陽擦桌子。
陳陽心裡暗笑,這姑娘討好人的方式也太直白了,可見她即便有心計也不多。
秦京茹幹活利索,不一會兒就把屋子收拾得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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