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推著腳踏車,陳雪茹跟在身旁,兩人溜達著往回走。
五月的晚風輕柔,淡淡的槐花香味讓人沉醉。
兩人到家時,差不多8點鐘。
陳雪茹剛關上門,就被陳陽一把抱住,兩人在黑暗中熱吻,一路跌跌撞撞地進了浴室。
纏綿到床上時,窗外已經繁星滿天。
兩人太過專注,完全沒注意到院牆外傳來的細微動靜。
院門外,一夥人鬼鬼祟祟地靠近。
其中一人搬了個板凳放在牆邊,範金友踩上凳子,第一個往牆上爬。
“哎喲!”他低呼一聲,手掌被牆頭上的玻璃碎片劃出一道口子。
鮮血順著手腕流下來,但他顧不上這些,忍著疼痛慢慢翻過去,跳進院裡時差點崴了腳。
他躡手躡腳地開啟大門,把其他人都放了進來。
七八個人屏息凝神,悄悄向北房靠近。
漸漸地,眾人聽到了一些聲音。
男同志們聽得血脈僨張,女同志則滿臉通紅。
範金友氣得渾身發抖,陳雪茹這個騷貨,好好的身子不給他,卻要給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白臉!
“上!”他突然大喊一聲,猛地開啟手電筒。
“砰砰砰!”有人踹向房門,有人猛砸窗戶。
“狗男女!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範金友聲嘶力竭地吼著,手電光在窗戶上亂晃。
屋裡的陳陽和陳雪茹嚇了一跳。
門栓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眼看就要被撞開。
“別怕,”陳陽迅速冷靜下來,在陳雪茹耳邊低語,“記住拒不承認!”
說完,他翻身下床,一個翻滾就消失在床底下。
準確地說,他是躲進了自己的系統空間。
同時被他收進去的還有自己的衣物和鞋子,連一根頭髮絲都沒留下。
“咣噹!”很快門就被踹開了。
幾個男人衝了進來,手電光在屋內亂掃。
陳雪茹已經用被子裹住自己,雖然心跳得很厲害,但面上絲毫不露怯色。
“你們是什麼人?!”她厲聲喝道,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憤怒和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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