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會來,她也好早做準備。
陳陽說道:“伯母,我倆中午回不來,因為要去一趟總廠那邊。”
丁母點點頭說:“好吧,那你們快去吧,去總廠來回也不少時間呢。”
陳陽和丁秋楠便出了門。
等丁秋楠走後,兩個老人先是圍住了陳陽帶來的東西。
丁父將那拴著草繩的豬肉提起來,掂了一下,“這怕是得有二斤!”
丁母望著一旁那隻綁著腿的母雞道:“我看這雞不要吃,咱們養著讓它下蛋。”
“好好好,”丁父隨口應著,又去看另外兩個布袋子,發現其中一個袋子裡是清洗好的帶殼的生花生,另一個袋子裡是一些晶瑩的大米。
“老婆子你快看,是花生和大米!”
丁母驚訝地看過去,發現那些花生得有五斤吧,大米有十斤左右。
“這小夥子出手太大方了!”
丁父推了推眼鏡:“也不知道那小夥子是哪裡人,家庭情況怎麼樣。不過我對他的印象很好。”
丁母也十分滿意地說道:“小夥子長得可真精神,我看咱們閨女都有點配不上人家呢!”
“別胡說,”老頭不樂意了,“咱們秋楠的追求者可一點不少。”
丁母不跟老頭爭執,她摸著那二斤肥瘦相間的豬肉感嘆道:“這肉多好,我一會把那肥肉切下來,先榨點油。”
與此同時,陳陽正騎車帶著丁秋楠,往總廠的方向駛去。
丁秋楠坐在後座,手輕輕捏著陳陽腰間的衣服,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
昨晚兩人牽手過後,丁秋楠回到家後反覆回味了許久。
被陳陽大手裹住的感覺讓她心安,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上午小路上的風帶著莊稼的清香,十分怡人,吹得陳陽的襯衣獵獵作響,也吹得丁秋楠的辮梢輕輕擺動。
“前面就是了吧?”半個小時後,陳陽停下車,指著不遠處的幾棟紅磚樓房問道。
“嗯,那就是機修廠領導們住的樓區。”丁秋楠跳下車,整理了下衣襟道:“不過我不知道劉處長具體住哪個房間。”
樓房在一個大院子裡,門口有個門衛室。
陳陽決定找門衛來問一下,正推著車往那邊走,忽然一箇中年婦女從院子裡出來了。
那婦女指著他,有些驚喜地說:“你不是,你是,那個,那個救我的小夥子!”
陳陽微微驚訝地看著女人,這個短髮的中年婦女,年齡約麼有四十歲。
看著似乎是見過,但陳陽記不得這是誰了。
那女人見陳陽顯然沒想起來,便走近了,提示道:“四九城,北海公園,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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