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讓陳陽求著秦京茹說“你別相親了,求你了,我不想讓你相親”。
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
秦京茹低低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次日清晨,秦京茹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她就睡在外屋,所以首先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起床一看,原來是陳陽。
陳陽遞給她一個網兜,讓她回家的時候拿著,秦京茹發現裡面有報紙裹著的豬肉,有扒雞,還有一些蘋果,一條魚。
“你從哪弄的呀?”秦京茹不禁好奇。
她沒有接,這些東西對她來說有些貴重。
陳陽已經給過她錢了,再拿東西又算怎麼回事呢?
“鴿子市買來的,你拿著,我得上班了!”
陳陽不由分說地將網兜塞到她手上,然後推著腳踏車便走了。
秦京茹拿著網兜愣了半天。
簡單吃過早飯後,她便拿著東西坐上公車前往車站。
在回鄉下的顛簸的客車上,她雙目失神地望著窗外。
田間的玉米苗已經長出來了,遠處的村莊若隱若現。
她的思緒飄回了四合院,回想著和陳陽之間的溫存,回想著他昨晚的話。
上午11點,客車到達鎮子後,才將秦京茹的思緒拉回現實。
她又步行了半小時,終於回到了熟悉的秦家村。
村口的小路兩旁,白楊樹茂密挺拔,樹葉在風中嘩啦啦作響。
她走在樹蔭下,心情卻並不輕鬆。
她的家在村子東頭,是一棟低矮的土坯院子,院門是用木柵欄做的。
父母這會兒應該去地裡掙工分了,院門沒鎖,只拴了根繩子。
沒上鎖不是因為買不起鎖,只是因為院子裡實在沒什麼可偷的東西。
秦京茹解開繩子,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進家之後,秦京茹本想給父母做午飯,但沒找到正房的鑰匙,只得作罷。
她去廚房先把爐子引燃了,燒了一壺水。
時間倒是正好,水剛燒開,就聽到了下工的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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