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看著滿桌色香味俱全的菜,感慨道:“小陳啊,你這手藝別說在工廠食堂了,你就算去個大飯店都綽綽有餘!”
陳陽謙虛地笑笑:“伯母過獎了。”
丁父已經顧不上說話,他給自己盛了一碗白米飯。
別說就著飯菜了,就單獨吃這種白米飯,也香得很。
飯後,丁父跟陳陽聊了一會天,就差不多到上班時間了。
丁母很識趣,藉口送丁父上班,一起出去了。
家裡再次剩了陳陽和丁秋楠二人。
丁秋楠想到上次陳陽做的那些事,不由地有些緊張,但又有一點點期待。
陳陽將碗筷收拾進廚房後,洗了把手,回到客廳,問能不能去丁秋楠的閨房裡參觀一下。
上次來,他並沒有進過丁秋楠的閨房,這次很想看一看。
丁秋楠臉蛋紅紅地將他領進了自己的臥室裡。
她的房間並不大,也就五六平米的樣子。
一張單人床,上面鋪著米色的床單,被褥和枕頭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為了防蚊子,吊著白色的蚊帳。
床邊有個小的書桌,書桌上擺著一面小鏡子,然後是幾本書,一支筆筒。
所有東西都挨著牆擺放的,非常有條理,一絲不苟的。
屋子裡有股淡淡的清香,和丁秋楠身上的味道幾乎一致。
但陳陽並沒有從她的桌子上看到有雪花膏等東西。
屋裡也並沒有開花的植物,只在南面小窗臺上擺著一盆蘆薈。
陳陽基本可以確定了,這香味大概就是丁秋楠的體香了。
他從兜裡掏了掏,掏出一瓶雪花膏來。
“秋楠,送給你。”
丁秋楠驚喜地接過來,開啟蓋子聞了一下,味道可真香。
“秋楠,我想親親你。”陳陽說道。
即便丁秋楠早有心理準備,但陳陽這話一齣,她的俏臉還是變得通紅。
陳陽這話不是徵求她意見的,而是通知她而已。
下一秒,他已經將丁秋楠往自己懷裡一拉,左手扶住她的後腦,對著飽滿的嘴唇就親了上去。
“唔”丁秋楠猝不及防就被陳陽堵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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