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倩倩夾菜的手頓住了。
她望著陳陽輪廓分明的側臉,心裡突然揪了一下。
自己雖然是被遺棄的孩子,可畢竟有爺爺疼愛。
而眼前這個人,竟然連一個牽掛的親人都沒有。
“那...那以後常來家裡吃飯吧。”她說完這話,不好意思的看一眼爺爺,耳根悄悄紅了。
韋子明抿了口酒,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沒有說什麼。
陳陽也打著哈哈,沒接韋倩倩的話,他那麼忙,還真勻不出時間來經常來師父家吃飯。
飯後,喝了兩杯茶後陳陽便告辭離開了。
其後的一個多月,陳陽又來給韋倩倩治療了5次。
韋倩倩的情況越發好轉,這期間一次也沒犯病。
而另一邊,傻柱在翻砂車間任勞任怨,表現較好,又被調回了食堂去。
重新迴歸食堂的傻柱就像變了個人,姿態變得很卑微,每天爭著搶著幹活,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趾高氣揚的“何師傅”。
劉嵐調侃他他也不惱,成了個沒什麼脾氣的“麵人”。
時間已經來到了8月底,丁秋楠也收到了心心念唸的錄取通知書。
通知書來自於首都醫學院,正是她最心儀的學校,可謂理想照進現實。
這天的她梳著兩條齊肩的小辮,穿了一件圓領的白色短袖襯衣,下身穿的是普通的藍布褲子和方口鞋。
母親本來建議她穿裙子的,但她覺得自己是來求學的,並不是來跟人比美的,沒必要打扮的花枝招展。
即便如此,在首都醫學院門口,丁秋楠也成了新生中備受矚目的存在。
原因無他,同行襯托。
這個年代的大學生,百分七八十來自於農村地區,是靠推薦上大學的。
來自農村地區的學子,由於家庭條件的貧困,往往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在一群土氣的農村青年中,樣貌美麗,衣著得體的丁秋楠就成了鶴立雞群的存在。
女同學們看著丁秋楠,無不羨慕。
而數量不多的男同學,也紛紛被丁秋楠驚豔。
有個這樣的美女做同學,讓他們覺得長途跋涉來到這陌生的城市求學,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兩個學姐熱情的接待了丁秋楠,將她引領到學校的報到處,幫著她辦理入學手續。
60年代上大學還有個好處,就是戶口可以遷進城裡,吃上商品糧。
丁秋楠在學姐的帶領下,提交戶口遷移證後,又被帶著去辦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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