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張了張嘴,頗為意外,“師父對不住,我唐突了。”
“沒事。”韋子明無所謂的搖搖頭:“咱師徒倆之間,沒什麼不能說的,倩倩自己也知道。”
“她已經二十歲了,是個大姑娘了,我沒必要還瞞著她。”
陳陽點點頭,又問:“您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誰吧?”
“不知道哇,從街頭撿的,反正從她相貌來看,她的父母之一是外國人,估計是蘇聯的吧。”韋子明猜測道。
其實他也試著從撿棄嬰的地方找線索,幫孩子尋找父母,但是根本無從找起。
最後沒辦法,只能自己把她撫養長大了。
“倩倩她還在上學嗎?”陳陽想著如果韋倩倩已經工作的話,這個時間是不可能在家裡的。
現在正值暑假期間,如果是學生,那在家裡是正合適的。
“沒有,她早已經不上學了,不過也沒去工作,因為……”
韋子明嘆了口氣道:“這孩子有癇證,去上班的話我不放心,枉我還被人稱‘韋一趟’,卻連自己孫女的病都治不好。”
陳陽恍然大悟,韋子明所說的癇證是中醫叫法,在西醫來說,叫做癲癇,民間又稱羊癲瘋。
這是一種慢性腦部疾病,發作沒有規律,以60年代的醫學水平來說,根本無法治癒。
尋常的中醫更是對此毫無辦法,最多能稍稍緩解,根本沒法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這種病的結局是發作頻率越來越高,腦損傷越來越嚴重,說不定某一次發作時人就掛了。
不過,這種病對韋子明來說是大難題,對擁有神級中醫醫術的陳陽來說,卻並非不治之症。
針灸配合湯藥,他倒是還挺有信心治好的。
剛想開口提及此事,就見韋倩倩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了,托盤上有兩個大碗,兩個盤子。
大碗裡是扒雞和肘子,已經加熱過了。
兩個盤子裡則是炒菜,分別是絲瓜炒雞蛋和土豆片炒肉。
陳陽幫忙端下兩個大碗,韋倩倩則將兩盤菜放到桌上。
“爺爺,陳陽哥哥,你們先吃著,我還做了個西紅柿蛋花湯,一會端上來。”
聽到孫女對陳陽的稱呼,韋子明微微皺眉。
“倩倩,不要沒規矩,你要喊叔叔。”
韋倩倩撇撇嘴,沒回應,端著托盤走了。
韋子明有些歉意地對陳陽道:“這孩子讓我慣壞了,你別介意。”
陳陽表明態度說:“我不會介意的師父,我跟倩倩算是同齡人,我們年輕人不太在意一些稱呼問題。”
說完他開啟那瓶五糧液,給韋子明滿上一酒盅,自己也倒上一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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