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陳雪茹可不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不會太信陳陽的話,“你是在別的女人那裡抽不開身,以為老孃不知道呢!”
“吆,你還想當我娘,反了天了!”陳陽說著將陳雪茹打橫抱起,就要往洗浴間走。
陳雪茹拍著陳陽胸口道:“哎呀放我下來,你自己去洗吧,我來事了。”
“真的?我不信,讓我看看!”陳陽的每個女人,他都大概記得日子,陳雪茹這個他倒忘了。
將陳雪茹放下後,他想要去撩裙子,陳雪茹連忙開啟他的手。
“我還能騙你嗎,混蛋,我肚子疼,你就別跟我胡鬧了!”
陳陽摸了摸下巴,從陳雪茹今晚的情緒來看,八成是真來事了。
女人例假時內分泌的變化會導致情緒不穩定,易怒。
陳雪茹現在非常符合。
而且吧,女人例假這種事,也不是像鬧鐘一樣每次都準。
“你肚子疼啊,我有辦法幫你。”陳陽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你可別亂來啊。”
陳雪茹以為陳陽在開玩笑,以為他有別的壞心思。
畢竟這個男人花招很多,有的是滿足私慾的辦法。
見陳雪茹對自己有所提防,陳陽不由得皺眉。
“女人,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我是說正經的呢,我會針灸,可以幫你解決痛經的問題。”
“真的嗎?你什麼時候學的針灸?”陳雪茹還是不太信。
陳陽解釋道:“就最近學的啊,我師傅是永安堂的韋一趟,韋一趟你知道吧?”
陳雪茹當然知道永安堂,也知道韋一趟。
這個老爺子的名號在四九城是很響的。
“不是,你是怎麼認識人家的,又是怎麼拜師的?”陳雪茹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因為陳陽是軋鋼廠的炊事員,他認識再多四九城的名廚陳雪茹都不驚訝。
但韋老爺子一個老中醫,在職業方面跟陳陽根本八竿子打不著。
“經我一個朋友介紹的,說來話長了。”
陳陽不想跟陳雪茹過多解釋,催著她去到了臥室。
讓陳雪茹躺在床上後,陳陽去了院子一趟,再回來時,手上多了個盒子,裡面裝的正是韋子明送他的那套金針。
看到陳陽點上一支蠟燭,取出金針,用燭火消毒,陳雪茹又好奇問道:“你這套針從哪弄的?”
這個問題有兩層含義,一是問金針來源,二是問金針剛才放在什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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