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不明就裡,猶豫之下還是讓劉光天上了車。
載著劉光天剛騎出衚衕,許大茂就催他說到底有什麼話說。
劉光天問道:“你是不是對秦淮茹她妹妹有意思?”
許大茂心中一驚,連忙否認:“你胡扯什麼呢,哥們可是有老婆的人!”
他不光有老婆,老婆還懷孕了,他還成了太監,就更不能讓人知道他還有亂搞的心思。
畢竟他都沒有亂搞的能力了。
劉光天拍了拍許大茂的後背道:“大茂,你別激動,我都注意到你兩三次了,你有一次還想請人家下館子去,人家也沒同意。”
“丫的你血口噴人!”
許大茂將車子突然停住,就要驅趕劉光天。
劉光天卻並不下車,而是緊抓著車後座,賴皮道:“大茂你別生氣,我能理解你,男人誰沒有愛美之心呢,那麼漂亮的姑娘,哪怕就是拉拉手,親親嘴,那也是好的啊。”
“滾下去!”許大茂有些惱羞成怒了。
“許大茂,你可想好了,我要是把這事給你傳出去……”
“你坐好吧,閉嘴。”
許大茂聽到劉光天的威脅,立刻慫了。
他殘缺的身體本就讓他抬不起頭了,如果劉光天再把這事傳出去,以後他就不要做人了。
“劉光天,我告訴你,我不是怕了你,也不是心虛,我只是看在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不忍心讓你一個人走著去上班。”
劉光天輕笑起來,他知道許大茂的擔憂,但他也不揭穿,而是道:“哥們,秦姐的妹妹現在跟陳陽走得太近了,經常去陳陽家裡吃飯,你應該也很嫉妒陳陽吧?”
許大茂腳踏車騎得漸漸慢了,他心裡思索這件事,他當然嫉妒,而且痛恨陳陽。
前些天剛被陳陽打了,現在臉還隱隱作痛呢。
不過劉光天的話也讓他心生警惕:“你說這些什麼意思,你想對付陳陽的話,自己去,別挑撥我。”
劉光天微微一愣,許大茂果然不好忽悠,一下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乾笑兩聲:“大茂你誤會了,我沒想對付陳陽,我只是看他不順眼,你也知道我家租他的房子多貴吧?”
“是,比正常租費貴不少。”許大茂道。
劉光天道:“對啊,就因為陳陽,我家的生活水平下降不少。我爸媽商量了,決定等明年換個房子,再不受他的鳥氣了。”
“不過,這便宜被他佔的,我心裡很不舒服,要是能揍得過他,我早揍他了。”
許大茂嘆口氣,沒說話,誰不想揍陳陽呢。
“陳陽這個狗東西,女人緣還那麼好,我就納悶了,一個天閹怎麼那麼招人喜歡,現在的女人都怎麼了,只看臉嗎?”
“長得好看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我一個軋鋼廠正式工,我爸還是7級工,我不比他優秀多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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