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公安在找,鄰居們的目光也隨著手電筒的光照移動,好奇心驅使他們想要找出點什麼來。
特別許大茂和劉光天,恨不得親自進去搜查,但是陳陽站在門口,兩人不敢進。
大概十分鐘後,兩個公安反覆確認後得出了結論:“純粹是誣告,這位同志的房間內並沒有女人,也沒有女人的用品。”
“檢查一下床上,看看有沒有長頭髮!”許大茂不死心地提議道。
公安不悅地瞪他一眼:“檢查過了,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不可能啊,我親……許大茂親眼看見有人進了陳陽家啊。”劉光天有點懵,想不通,但他沒忘了撇清自己。
許大茂更傻眼,誣陷別人可是要坐牢的。
見劉光天居然要撇清責任,許大茂衝過來揪住他的衣領道:“劉光天,你耍我,你害我是不是,你口口聲聲說陳陽帶著一個女人進了屋,結果現在沒人,你丫的故意騙我?”
劉光天急忙否認:“許大茂,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哪有說陳陽帶女人進家了,明明是你自己……”
“砰!”
劉光天還沒說完,鼻子就捱了許大茂重重的一拳。
頓時他感到有暖流從鼻腔裡流下來,這讓他頓時心頭火起。
如果是傻柱或者陳陽,他劉光天不敢惹。
許大茂這樣的太監,他還能任由著欺負嗎?
“丫的你這個死太監!”
劉光天抓住許大茂的肩膀將之狠狠往後一推,許大茂便身子不穩摔倒了。
他還想繼續攻擊許大茂,但公安制止了他。
“住手,你們兩個都要跟我們進派出所接受調查!”
“不是,同志,關我什麼事啊,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啊。”劉光天還想爭辯,但公安已經上來扣住了他的胳膊。
“走吧!”
許大茂和劉光天就這樣被帶走了。
二大媽吳翠雲著急的一直追了出去,而劉海中反應過來,連忙向陳陽賠不是。
“陽子,光天他肯定是被許大茂給汙衊了,他肯定不會背後對你使壞,畢竟咱們兩家關係那麼好,我還租著你的房子你說是吧?”
陳陽能理解劉海中,畢竟給自己兒子求情,這是人之常情。
但是最後一句話拿房子說事,讓陳陽不樂意了。
“什麼意思啊二大爺,你租著我的房子我還欠了你的人情嗎,是你自己主動要求租的,可不是我強租給你的吧?”
劉海中見陳陽不吃這套,趕忙道歉:“是是,我說錯話了,但是你要相信我,光天他絕對沒有壞心,沒有背後使壞。”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光天是我兒子,我可太瞭解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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