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珍珠咬著嘴唇不說話,要想求陳陽原諒並不是容易的事,畢竟自己哥哥做的事太混賬了。
她想起以前和陳陽相處的時光,那時候多好啊,兩家時常往來,陳陽還和她、婁曉娥一起吃飯。
可惜現在,就因為哥哥做的混蛋事,她都沒臉跟陳陽見面了......
“珍珠,你明天上午去試試,成不成再說,但好歹也得試試。”
許富貴邊說邊把煙放在了桌上,“明天你去試試。成不成再說,好歹盡份心。”
許母卻不同意:“別明天了,誰曉得明早陳陽幾點出門,如果去晚了,說不準又得好幾天才能再遇到他,這樣吧,就今晚吧,今晚去!”
她很著急,希望能儘快把兒子的事解決。
女兒和女婿的事,在她看來只是小事,解釋一下就好了。
許珍珠看著父母期盼的眼神,無奈的點了點頭。
而此時陳陽正在屋裡摟著秦京茹,對於怎麼解決秦京茹退婚的問題,他已經大致有了主意。
因為姐姐就快生了,秦京茹不敢久坐,一會就回去了。
陳陽只好自己洗漱完準備睡覺。
還沒睡著,房門忽然被敲響了,陳陽心說該不會是秦京茹吧?
但開啟門一看,卻不是秦京茹,而是一個鵝蛋臉、大眼睛的女人。
這女人身高一米六幾,留著齊肩的短髮,正是許大茂的妹妹許珍珠。
陳陽打量她一眼,問道:“你什麼時候剪短髮了?”
許珍珠剛才還心中忐忑,不知道怎麼開口,陳陽的話讓她一下子放鬆下來:“剪了半個月了。”
“快進來吧。”陳陽邀請她進了屋。
兩人也算得上青梅竹馬,所以陳陽並不因為她是許家的人就對她反感。
不過他也清楚許珍珠是為何而來。
“有日子沒見你了,最近工作挺忙吧?”陳陽邊給她衝了一杯麥乳精邊問。
許珍珠目光隨著陳陽而動,嘴上回應道:“是啊,每天都挺忙的,你最近怎麼樣,聽說你已經當上採購員了?”
“對,最近幹採購了,比做炊事員輕鬆,不過每天要東跑西跑,不經常在家。”
陳陽說著,將衝好的一缸子麥乳精端到了許珍珠這邊來。
許珍珠坐在桌邊,聞到了缸子裡冒出的濃濃的奶香味。
她來的時候,做過心理準備,準備先怎麼說再怎麼說。
但陳陽的熱情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她準備的那些話全都用不上了。
而陳陽知道她來此的目的,故意不給她機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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