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已經一個多月,她跟葛建民還沒有夫妻之實,因為葛建民根本就是個廢人。
葛建民也是個沒什麼經驗的人,所以也沒有什麼別的花招,他只會“控制”許珍珠,要求許珍珠每天要跟他彙報在廠裡的情況。
如果看到許珍珠跟別的男人說話,葛建民就會生悶氣,就會吃醋。
因為自己不行,他就很害怕自己老婆會被勾搭走。
所以不允許許珍珠在孃家長住,每次回孃家必須有正當理由,回孃家也不允許過夜。
“媽,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家,不然葛建民又得鬧了。”
許珍珠也不想再聽母親說了,因為母親也是越說越離譜,讓人尷尬。
但許母還沒把話說完呢,她拉住女兒道:“珍珠啊,你別急,一會就讓你回去,我得跟你說明白才行。”
“你知道吧,我不會看錯陳陽的,他一定是想佔你便宜,你要想救你哥,就得讓他佔便宜才行!”
“媽,你別說了,人家可能根本就沒有那種意思,都是你想太多。”
許珍珠說完,頓了一頓又道:“就算你說的對,那他想佔我便宜我就更不能讓他佔了,不然葛建民知道了還不得殺了我啊?”
許母說:“葛建民怎麼會知道啊,你不說我不說,他不會知道的!而且吧,你也知道陳陽是個天閹,他什麼都做不了啊,最多是給他摸幾下,摸幾下又不會掉塊肉是不是,你難道不想救你哥了?”
許珍珠心裡非常牴觸這件事,她雖然已為人婦,但實際不管從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還都是一個黃花閨女。
母親說的事,她只是想想,就覺得臊得慌了,更別說去做了。
“媽,我真的不行,你不知道葛建民的疑心有多重,我又不會撒謊,萬一被他發現點什麼,我可就完了。”
“我哥的事,你跟我爸再想想辦法,總能有辦法的,我也可以再去求陳陽,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許母深深嘆了口氣,劉海中作為院子裡的二大爺,都不能讓陳陽網開一面。
就可見陳陽這人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這樣的人,根本就是軟硬不吃。
許富貴也曾考慮過求親家公出面,畢竟婁半城有著紅星軋鋼廠的一部分股份,說話多少是有點分量的。
但親家公婁半城說自己愛莫能助,說自己身份特殊,更不能牽扯到自己女婿的案子中。
因為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希望他犯錯,想把他整垮。
兒媳婦婁曉娥也拒絕向陳陽去求情,明確表示要幫理不幫親。
所以許富貴兩口子也只能自己想辦法救兒子。
“閨女,陳陽根本不吃那一套,求也沒用,你先回家吧,回去好好想想,你哥可就你一個親妹妹,你不幫他就沒人能幫他了。”
“要是你哥坐了牢,不但工作要丟了,婚姻也得完蛋,你哥這輩子就完了,我跟你爸也就完了,老許家就完了!”
許珍珠看到母親流下了眼淚,也不由得心疼。
“媽,我回家後想想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