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分寸。叔,您帶個路?”
秦父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站了起來。
秦京茹想跟去,被陳陽按住了:“你在家等著吧。”
因為劉家住在縣城,距離秦家屯有個十多公里,陳陽便開車載著秦父去的。
坐在副駕駛座上,秦父一路都皺著眉頭,擔心的情緒大過了第一次坐汽車的新奇感。
陳陽也沒有說什麼話。
張家住在縣城東城,新蓋的三間瓦房,比別人家的土坯房氣派不少。
劉建軍正坐在院裡擦腳踏車,看見秦父帶著個陌生青年進來,愣了一下。
“爸,您怎麼來了?”
他跟秦京茹已經訂婚,訂婚後就可以改口了。
他放下手裡的抹布,目光在陳陽身上打量,“這位是?”
“建軍啊,這是京茹的朋友,陳陽。”
劉建軍一聲“爸”把秦豐盛叫的老臉通紅,他搓著手,有些侷促。
陳陽接過話茬,對劉建軍道:“我是來說退婚的事。”
劉建軍的臉瞬間沉了下來:“退婚?什麼意思?”
陳陽不急不緩地解釋道:“張同志,京茹在城裡和我處物件了。今天來,是想把婚事退了。我知道這對你有點不公平,所以彩禮我們可以雙倍退還。”
“你倆處物件?”
劉建軍冷笑一聲,把手裡的抹布狠狠摔在了車座上。
他看看秦豐盛那低頭不語的樣子,心中怒火頓時也被激了起來。
很顯然,這老小子是支援退婚的。
拿他劉建軍當什麼了?
“秦京茹在城裡才幾天啊,就學會搞破鞋了?”
秦父臉色一變,沒想到昔日的準女婿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建軍,你這話說得太難聽了......”
“難聽?呵呵”
劉建軍指著陳陽的鼻子,罵道:“他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撬老子的牆角?”
陳陽面色不變,依然保持著禮貌:“劉同志,強扭的瓜不甜,現在也不是強買強賣的年代了。京茹不願意,你勉強她也不會嫁給你。”
劉建軍一腳踢翻旁邊的板凳,氣呼呼道:“放你媽的屁!”
“告訴你,這婚老子不退!秦京茹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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