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丟下這句話趕緊跑到中院跟父親彙報。
劉海中氣得一拍桌子,“真是無組織無紀律,以為自己當了採購員就了不起!老閻,你來講兩句吧!”
他知道陳陽說一不二,不想來誰也沒法強制他過來。
但也不能讓鄰居們乾等著,便把閻埠貴拉出來,讓閻埠貴拖延一下時間。
閻埠貴畢竟是小學教師,給人講課還是在行的。
“鄰居們啊,今天是冬至,開始入九了,不知不覺這一年就快過完了,趁著這個機會,我跟大家好好聊聊今年以來咱們院子發生的一些事,做一個總結,首先……”
因為不知道陳陽什麼時候才能出來,閻埠貴便從大年初一開始說起,說起個別人家的孩子玩炮仗很危險云云的。
鄰居們雖然聽得很無聊,但也沒人說走。
自從聾老太過世,院子裡就沒開過像樣的全院大會了,今天有賈張氏鬧騰,註定是個熱鬧的全院大會。
閻埠貴聊到五一勞動節時,陳陽悠閒地邁著步子來到了中院。
傻柱一臉著急看向陳陽,心說形勢對你很不利,你怎麼還這麼悠閒?
陳陽也看向傻柱,對他使了個眼色,見他一臉茫然,便向北一指。
傻柱這才明白過來,於是點點頭,便離開人群,向外走去。
“二位大爺,今天是唱的哪出啊?”陳陽譏笑著問道。
他很明白今天劉海中和閻埠貴兩個老小子想借刀殺人,畢竟兩人心裡都對自己有著怨恨。
劉海中立刻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陳陽,賈張氏說你毆打她,怎麼回事?”
“毆打?”陳陽笑了,“我什麼時候毆打她了?”
閻埠貴指著賈張氏道:“她說你把她薅著頭髮丟出來!陳陽你太過分了,她可是你的長輩啊,你怎麼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陳陽看向賈張氏:“說我把她丟出來,誰看見了,有證據嗎?”
鄰居們沒人說話,也不是沒人看見,但誰也不想為了賈張氏得罪陳陽。
賈張氏跳了起來:“你要個屁證據,我就是證據!你看我身上的土!要不是被你丟出來的,難道我自己把自己丟出來?”
“你算什麼證據?”陳陽不緊不慢道:“俗話說口說無憑,如果她說我打了她那我就打了她,那我還說她進我屋裡偷東西呢,她想偷我的雞蛋,我那雞蛋可是給公家採購的。”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雞蛋在哪裡……”賈張氏連忙爭辯,她可不想被陳陽扣上偷公家財物的帽子。
“呵,”陳陽嗤笑一聲,“你不知道雞蛋在哪,我那竹筐那麼顯眼你怎麼會看不見呢,你就是想偷公家的雞蛋的,不然你去我家幹什麼呢?”
“我,我就是要肉湯,我已經跟大家說了。”
“你就別裝了賈張氏,你的手都伸進我的雞蛋筐裡了,就是因為你想偷公家的雞蛋我才把你趕了出來!”
“沒有,你個小絕戶你撒謊,我沒偷雞蛋,也沒要肉湯,我是為了棒梗的事!”賈張氏情急之下把實話說了出來。
陳陽摸著下巴,對眾人道:“各位鄰居,棒梗是因為什麼進了少管所大家都清楚吧,賈張氏現在自己說清楚了,她是為了棒梗的事到我家鬧事,而且是她先動手攻擊我,往小了說這是惡意報復,往大了說這是蔑視法律,對人民政權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