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蜜蜂突然向自己衝來，楊衛民嚇得趕緊提褲子。
可單手提褲子卻十分不便，而且他低估了蜜蜂的飛行速度。
“哎吆，哎吆！”
還沒提上去，黑壓壓的蜜蜂就攻向了他的下三路。
楊衛民的手上、臉上、脖子上也落了好多，那些蜜蜂玩命地叮他，讓他顧頭就沒法顧腚，顧上身就沒法顧下身。
“滾開，都給我滾開！”
劇烈的刺痛讓楊衛民痛苦不堪，他不斷揮舞著雙手試圖驅散那些可惡的蜜蜂。
但那些蜜蜂絲毫不懼怕，哪怕被楊衛民拍打落地，也馬上會再飛起來向他進攻，一隻只就像瘋了一樣。
這詭異的一幕讓楊衛民無法應付，他一手提著褲子，邁步就想逃跑。
但因為太過慌亂，他沒有看清腳下，“呼”的一聲一腳踩空，就掉進了茅廁裡。
粘膩的穢物幾乎將他淹沒，刺鼻的氣味讓他幾乎難以呼吸。
他慌忙掙扎起身，弄得滿身滿臉都是髒東西，但即便如此，蜜蜂也並沒有停止進攻，反而更加發瘋一般向他飛來。
“啊啊啊！”
楊衛民又驚又怒，哇哇大叫，雙手亂舞著。
見依然無法驅散蜜蜂，出於生存本能，他作出了一個違背生存本能的決定，就是一頭扎進了齊腰深的穢物中。
……
下午下班後，於海棠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來到了紅星四合院。
剛進前院，就遇到了楊瑞華。
“海棠你這是，是來給你姐拿東西嗎？”兒媳婦現在還住孃家，楊瑞華本能的以為於海棠是來拿東西的。
“不是，我來找何雨水的。”
於海棠不想跟楊瑞華多說什麼，她已經知道了姐姐跟陳陽的關係，更知道了姐姐肚子裡的孩子是陳陽的。
姐姐跟閻家貌合神離，她也沒必要再跟閻家人太熱情，因此對楊瑞華她連句“大媽”都沒叫。
說完這話，她也沒停留，快步就向中院走去了。
其實她不確定何雨水在沒在家，想著如果何雨水在家，就拿何雨水做幌子；如果何雨水不在，那她就跟陳陽一起出去，等晚上鄰居們都睡了再回四合院。
很巧的是今天何雨水恰好回了院子，正在院子裡給哥哥洗衣服。
“雨水，在忙呢！”於海棠笑的時候露出一口漂亮的貝齒，她的牙齒很整齊，在這個年代算是比較少見了。
何雨水抬頭見是於海棠，便笑著回應：“海棠，好長時間沒見你來我們院子了，最近你怎麼樣？”
“嗐，也就那樣吧，每天努力工作為人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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