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也是無奈，陳陽這麼著急考驗她，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
其後的兩個小時，陳陽讓於海棠重點練習了前三個聲母的發音。
不得不說，播音員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樣，她的聲音更加的清脆動聽。
陳陽對她的進步非常滿意。
吃飯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9點多鐘。
於海棠將飯菜重新熱過，然後端上桌。
陳陽遞給她一個白饅頭，問道：“海棠，你知道你跟你姐最大的不同是什麼嗎？”
於海棠搖頭表示不清楚。
陳陽說：“你的嘴巴緊，你姐就太鬆了。”
於海棠以為陳陽說的是自己更會保守秘密，心裡先是高興了一下，隨即替姐姐不平道：“我姐也不是背後亂說話的人啊，我們姐妹倆都是很能那種能替人保守秘密的人。”
陳陽笑了，這妞原來不懂。
他湊近於海棠的耳朵給她解釋了一下，於海棠當即臉紅了。
“陳陽，你真是個臭流氓！”
陳陽哈哈大笑。
……
對於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倆來說，1964年的12月份是個很不一般的月份。
這個月秦京茹在陳陽的幫助下退了婚，也在陳陽的幫助下獲得了一個軋鋼廠的工作，她成了一名光榮的軋鋼廠工人。
而且等一年後，她學徒工轉正後，就可以把戶口也遷到城裡了。
秦淮茹呢，平安生下了賈東旭的遺腹子——閨女小槐花。
12月底的她有些心煩，一方面猶豫給不給孩子辦滿月酒，一方面為產假到期後孩子讓誰幫忙照顧而發愁。
而冬至這天，又發生了一件讓她更心煩的事。
賈張氏竟然提前半個月出獄了。
這天上午，楊瑞華正在院子裡曬被子，忽然就見一個肥胖的婦人進了院子。
她愣了一下，“這不是，這不是，賈家嫂子嗎？”
賈張氏入獄將近一年，身材比原來瘦了點，臉也比原來黑了一點，看起來身體結實了一些。
“吆，他三大媽呀，太陽還沒曬到院子裡來呢，這麼早就曬被子？”
賈張氏仰著頭，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彷彿不是坐牢回來，而是衣錦還鄉一樣。
“我一會要出門，只能早點曬上了。”楊瑞華解釋完，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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