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想把閻埠貴告訴她的話說出來,但又覺得此時不合時宜。
陳陽並不是天閹,對她來說是好事,簡直是天降之喜。
感受著陳陽的真情實意,她痛並快樂著。
陳陽知道大姑娘身嬌體弱,所以沒有那麼放肆。
一個小時後。
丁秋楠伏在他的胸口哭了,陳陽撫摸著她的頭髮,其實他根本沒有投降,只是他不能只顧自己不顧丁秋楠。
新人需要循序漸進的磨練,不能操之過急。
“陳陽,你們院子有個老頭說你是天閹,我差點被他騙了。”丁秋楠忍不住跟陳陽說道。
“哪個老頭?”陳陽奇怪道。
“一個戴眼鏡的,有些瘦的老頭。”
陳陽一聽又是閻埠貴,不禁生氣:“閻埠貴,這個為老不尊的東西,總是背後敗壞我!”
丁秋楠詫異問道:“他這麼壞嗎,總是敗壞你嗎,經常跟人說你是天閹?”
陳陽想到蘇瑜,想到那次閻埠貴的使壞,自己揍了閻埠貴,讓他付出了代價。
沒想到這老小子不知悔改,背後總是搞小動作。
看來自己得給他一點真正的教訓才行。
不過蘇瑜的事可不能說,陳陽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人就喜歡在背後說別人壞話,他也說過我的壞話不止一次。”
丁秋楠聞言咬了咬下唇道:“這樣啊,我就覺得那老頭不像好人,跟我都不熟悉,就向我講你的壞話。”
陳陽擔心閻埠貴老小子遠不止說了一個壞話那麼簡單,便問丁秋楠他還有沒有說別的。
丁秋楠搖頭否認,“沒了,就說了這一件事。”
陳陽放心了許多,笑著問丁秋楠:“你聽到閻埠貴說我是天閹後,你是怎麼想的,有沒有想過和我分手啊?”
丁秋楠如實說明了自己的感受和想法,並說道:“我更看中的是心靈的契合,而非肉體層面的那種共鳴。”
陳陽親了丁秋楠的額頭一下,“我比你俗得多,我兩者都很看重。”
丁秋楠笑著打趣道:“幸虧你是個正常人,才能兩者都要,如果你是天閹,那就只能要精神契合了。”
陳陽笑而不語。
為了防止被父母發現,丁秋楠起床回自己房間。
雙腳落地後,一走動才發現腿很痠疼。
她強忍著不適回了自己房間。
雖然早有心理預設,但真的經歷過才知道到底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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