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陳陽在屋裡烙蔥花餅,香油和麵粉的香氣混合著蔥花的特殊香味,在四合院裡飄蕩著。
鍋裡還熱著昨晚剩下的驢肉,他又切了半顆捲心菜,準備清炒一下。
這香味可把鄰居們饞壞了。
許大茂在自己屋裡抽著鼻子,心裡酸溜溜的:“媽的,不就一個破採購員嗎,天天大魚大肉的吃!”
中院賈家,賈張氏坐在炕上納鞋底,聞到香味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她心想著自己手裡也有錢了,沒準哪天也能做一頓蔥油餅吃。
雖然已經是傍晚,但她故意沒做飯,就等著秦淮茹回來伺候。
等到天快黑了,秦淮茹和秦京茹才一前一後地回來。
賈張氏放下手裡的活計,板著臉問秦淮茹:“我的那幾件舊衣服呢?怎麼找不到了?”
原來今天白天,她想把身上的髒衣服換下來洗一洗,結果以前的衣服卻沒找到。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
那些衣服早就被她剪了糊鞋底了,這該怎麼解釋?
她支支吾吾地說:“被......被老鼠給咬壞了,不能穿了,我就給扔了。”
“不能吧?!”賈張氏一下站起身來。
秦京茹看出姐姐的緊張了,趕緊幫著圓謊:“是啊大媽,前陣子屋裡鬧老鼠可厲害了。”
賈張氏一聽就火了:“老鼠咬能咬多壞?最多是幾個洞,補一補不就行嗎?怎麼就給扔了?你真是敗家啊你!”
她越說越氣,指著秦京茹:“你先做飯去!”
又對秦淮茹說:“你給我說明白,到底扔哪兒了,是不是你給我賣了?”
秦淮茹本想否認,但忽然轉念一想,婆婆說的這個理由更合理。
於是低下頭:“媽,我不是故意賣您的衣服,誰在是家裡太困難,都揭不開鍋了……”
賈張氏不忿道:“揭不開鍋你怎麼不賣自己的衣服,你賣我的衣服?”
秦淮茹說:“您不是坐牢去了嗎,一時半會回不來,只能賣您的衣服救急。”
賈張氏狠狠瞪一眼秦淮茹:“衣服賣誰了,賣了多少?”
“賣給…賣給鴿子市上一個人了,我也不認識,一共賣了一塊錢。您放心媽,等我發了工資再給您買新的。”
“行,你可別忘了。”看在秦淮茹承諾買新衣服的份上,賈張氏才不計較了。
“哎,不會忘,我先去把槐花抱回來。”
“去吧!”
秦淮茹如蒙大赦,趕緊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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