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也算一家人，對秦大明兩口子挺好的。
孫桂蘭跟陳陽攀談了幾句，讓陳陽晚上留下吃飯。
秦京茹說：“大娘，晚上你們都去我家吃飯吧，我爸媽在準備飯菜呢！”
若是家裡來別的客人，秦豐盛不至於請兩個哥哥也到家裡聚。
但陳陽對他來說很重要，每次都要叫上兩個哥哥和侄子作陪才行。
孫桂蘭笑著回答：“晚上讓你大伯和你大哥去陪小陳，我得在家伺候你嫂子。”
“行，那我跟陳陽就先回去了。”話已經帶到，孩子也看了，秦京茹覺得也該回了。
陳陽將孩子輕輕交還到王愛香手上，有那麼一點不捨。
不過受身份限制，在“嫂子”屋裡待太久也不合適。
兩人回到秦京茹家，陳陽想動手幫忙準備菜餚，秦母沒讓這個“準女婿”動手。
臘月的四合院，家家戶戶都在準備年貨。
賈張氏破天荒地自己掏錢買了二斤豬肉，說是要給棒梗包餃子吃。
少管所允許孩子回家過個春節，賈張氏都問清楚了。
小當圍著奶奶轉來轉去，眼巴巴地看著那塊肉。
“看什麼看？”賈張氏瞪了她一眼道：“這是給你哥的，可不是給你吃的！”
小當癟癟嘴，跑去找秦淮茹了。
易中海家，王淑芬正在蒸饅頭。
總共蒸了一小鍋，預備著過年期間招待客人用。
往年兩口子都是蒸個三四十斤，過年期間天天吃饅頭。
但最近被賈張氏訛了一千二，他們家這個年過得緊巴巴的。
易中海看到賈張氏提著肉過去後，臉色不太好看。
“老易，”王淑芬小聲說，“要不咱們也買點肉？”
易中海沒好氣地說：“買什麼肉，日子不過了，開春以後喝西北風去？”
王淑芬不敢再說話，低頭繼續揉麵。
劉海中家倒是熱鬧。
陳陽退了一個月房租，他們家還領了廠裡一個月補貼，彷彿天降之財。
吳翠雲買了不少年貨，稱了五斤豬肉。
不過三個兒子兩個回不了家，只剩一個兒子在家，多少是有些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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