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糖葫蘆的大嬸看著陳陽,又看看於海棠,誇讚道:“你們是物件吧?你倆人長得可真好看,郎才女貌的。”
於海棠聽了很高興,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感覺這糖葫蘆格外的甜。
兩人繼續往前走,於海棠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跟陳陽說著廠裡的一些事。
她跟陳陽說宣傳科新來了一個小夥子,什麼都不懂,人很笨,據說是楊廠長的外甥。
“我還以為楊廠長很正派,沒想到他也給自己的親戚開後門。”於海棠點評道。
陳陽笑著說:“這不是很正常嗎,哪有完全不自私的人,權利這種東西就是當時不用過期作廢的。”
“唉,反正我對楊廠長有點失望了。”於海棠說。
陳陽說:“沒必要失望,如果你坐上楊廠長的位置,你的親戚找你安排個工作,你能不幫忙嗎?”
於海棠嘆了口氣,她不是不會換位思考,而是覺得楊廠長應該思想覺悟比一般人要高。
由於期望過高,便對他以權謀私更失望。
逛到一處僻靜的亭子旁,於海棠突然停下腳步,對陳陽說:“不然我也找個人結婚,然後幫你生一個吧?”
陳陽挑眉:“怎麼了,你那麼想給我生孩子,想跟你姐姐爭寵啊?”
“不是的,”於海棠搖搖頭,“我媽最近催我呢,問我在廠裡有沒有合適的小夥子。我也22歲了,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
母親的催婚是個由頭,於海棠也有自己的考量。
陳陽這種男人雖然不專一,但他是真吸引人啊,於海棠現在已經離不開陳陽了。
她有時候想到以後就發愁,陳陽又不會娶她,她該怎麼辦?等著陳陽以後娶了媳婦後把她甩了嗎?
於海棠不想跟陳陽斷,她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人假結婚,到時候給陳陽生個孩子。
有孩子作為連線,這輩子是斷不了的。
陳陽皺眉,未婚姑娘就這個壞處,不能一直拖。
這個年代熬成老姑娘的不是沒有,但是不多,大部分人還是要根據現實來談婚論嫁的。
“先等等吧,”陳陽最終說道,“沒我的允許你是不能相親和結婚的。”
於海棠撇撇嘴,什麼都沒說。
中午,兩人在附近的國營飯店吃了飯。
於海棠要了一碗炸醬麵,陳陽點了盤餃子和兩個炒菜。
吃飯時,於海棠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飯後,陳陽把於海棠送回家,自己又騎著腳踏車去了陶紅梅家。
每個週末他都要拿出半天時間來陪伴陶紅梅母女倆。
對陳陽來說,陶紅梅是他最重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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